感觉,她有些害怕他,但又想亲近他,明知他有喜欢的人,却难以抑制自己快速的心跳而越发在意他。
也许这是喜欢吧,宁絮荷忽而懂了。她继续刨起草药来,抱了满满一怀:「之前没见到松树林中竟还有这么多药草,真像是一夜之间长起来的。」
她在返程路上挑捡了块石头,一起带回了木屋。
屋子里敬恕蜷缩着侧躺在地上,脖颈下垫着薄薄的蒲团,他不住地打着哆嗦,嘴里还念念有词,可说出来的都是含糊不清的语调,让人分辨不明。
宁絮荷放下药草和石头,上前摸了摸敬恕的额头:「发烧了……是伤口发炎才这样的吗?」
处理伤口便必须要接触皮肉,接触皮肉便势必要脱下他的衣服。兴许他清醒之后会不开心吧……
「但是不管了,还是保命重要。」她想了想,推了敬恕肩头一把,将他轻缓放平,随后没有片刻犹豫果断地扒开了僧袍。
敬恕的皮肤、他的胸膛,还有赤条条的肋骨和没有一丝多余肉脂的腰身,全部一下子映入了宁絮荷的眼帘。
可她没有心思心猿意马,因为这精瘦的身躯之上,是血肉模糊的伤口和雷电留下的蛛网一般的纹路。
大大小小的伤像坠落天空的流星一样在他的身上擦出了绚烂而残酷的痕迹,这些豁口如同一张张吞噬理智的嘴,让宁絮荷瞬间呆愣住了。
她没想过敬恕的身上有这样多的伤,新伤叠旧伤,旧伤又叠着心伤。
颤抖的手指想要触碰他红肿的伤口,却如梦初醒地停住了。宁絮荷急忙拿起捡到的石头,用灵力炙烤一遍,又顺着衣角撕出些布条来,放上草药用石头捣烂,轻缓地敷在患处。
似乎是她的动作太轻,引得敬恕有些痒,他眉心一跳,却没有更多的反应。
一处又一处,宁絮荷轻轻按压好最后一条草药,指尖隔着布条轻抚在敬恕的皮肤上将其捋好,在他肩膀上打了个结。正面的伤口已经敷完,可还有背面。
「捣好的都用上了,还要再捣些草药才行。」她背过身,又用石头轻轻敲打起来。
敬恕低吟一声无力地睁开眼眸,快速打量四周便看到身上的境况,他愣了一下却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调转目光静静看着宁絮荷捣药的背影。
宁絮荷没多久便又制作了一些药条,她拍拍手心将粘上的渣沫拍掉,回首正要搬动敬恕,却见
即将被搬者已经神志清醒,光着上身沉默地注视着她。
「啊!」宁絮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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