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地垂下手,躬身扶住地面大口喘息。
「敬恕,你怎么了?」宁絮荷慌忙收势扶住敬恕的肩膀,指尖触及之下有种滑黏之感。
她拿开手指,点点血迹洇透了衣裳,如同在干涸的土地上开出了朵朵梅花。
「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带着惊慌,「你不是没有事吗?刚才还用了灵力给我疗伤,怎么会……」
敬恕推了把地面直起身子,狼狈地低垂着头颅,声音似空中浮尘般飘忽:「你走吧。」
宁絮荷心焦不已,扶着敬恕的肩膀道:「怎么可能抛下你一个人?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恢复?」
敬恕昏昏沉沉,眼前女子的脸如同镜花水月,似乎待下一次睁开眼便会似梦般消失不见。他用尽力气将视线聚焦,嘴唇翕动:「这是我欠你的……」
宁絮荷根本听不清:「什么?」
「就算不是同一个人,也算赎罪了吧……」敬恕额头上的冷汗滴到地面上。
宁絮荷身子不知为何有些僵硬。她依旧是一个人的影子吗?她很像他喜欢的人,很像他对不起的人,就连赎罪也要算在她头上吗?
这简直就是对她
的一种诋毁和蔑视。
「我不要承你的情。」她丹田内聚起灵力,手心用力将其一下吸出,将要全部推到敬恕的背上,「把你的灵力收回去。」
手还没能贴上他沾染了血迹的僧袍,敬恕的身形便摇摇欲坠。他的冷汗浸湿了前胸后背,嘴唇如腊般干枯惨白,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只有唯一的一点意识支撑他低语道:「不要给我……走吧……」
随即吐出一口长气,脱力侧倒在宁絮荷怀里。
下午的日光没有那么明朗,厚厚的云层盖住了太阳,大地上一片接着一片的土地被阴霾覆盖,只有零散的土壤吸收到了阳光的滋养得以轻松的呼吸。
宁絮荷在松树林中行走,一边弯腰看着地上野蛮生长的植株一边嘟囔着:「分明就是撑不住了,还硬要把灵力分给我疗伤,说什么赎罪,到底还是要我来照顾你。」
她熟练地用手刨着泥土里的草药:「受这么重的伤还装作无事发生,他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胸口忽有一阵抽痛,她慌忙停下手中的活计,抚上心口缓而深地呼吸着。
她心疼了吗?心疼这个那她当别人看的人,而且还是个不知年岁的和尚?
似乎有些荒谬,但是她确实是这样想的。对于敬恕这个人,她总有一些矛盾又熟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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