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去开了门,银信端着暖烘烘的一碗靠近“我去温了药才来,你怎的自己起来了?”望了望她身后整理书卷的三皇子,银信收回刚踏进来的脚,蹙紧眉头朝着姐姐低声“整座城就我这最后一盏丹参了。自己吃!听见没!!不许给他!嗯?!”
“知道了!”为了让她放下,木心当着她的面抿下一口浅笑“还烫,我慢慢喝。”
“自己吃!!”银信不放心叉腰压低嗓门蹙眉“你看你一点血气都没有!”
“真的知道了。”木心接过端盘推着她“你去睡吧,啊!没事了!”
好容易哄走了银信,苏木心放下的心似是放让方才的心痛好了许多,她缓缓将药碗端上案几,望着他忧心浓烈的眼色宽慰“趁热喝了吧,等天亮了,我们再去找他们。”
“自己喝吧!”朔宁王眼皮也未抬无所谓“中毒的又不是我。”
苏木心适才认真借光打量他的神气,无奈而不解“这样浓烈的香我都受不了,何况这逆推之术?为何你毫发无损?你……常常被人家困在混沌中吗?”她回忆着他轻车熟路的行术指法,心下的疑虑越来越重。心思越重,那胸口绞痛便越拧紧两分,她暗暗闷气,望着他的神清气爽报复似的将那口丹参一饮而尽。
“还疼吗?”朔宁王终于侧目,似是松动。
苏木心错愕片刻,试探回望“你也疼吗?”可他却不再理他,认真转回案几上的图卷。
“我方才,有个设想……”木心拢了拢身上的披衣强撑精神“殿下可知皋涂山?”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查探他的反应,木心急切“我方才想起,雷击之处,似是皋涂。可为何是皋涂山呢?我并未在皋涂山被雷击过。”
“皋涂山有一方引雷阵。”朔宁王顺着她的示意顺理成章抬着下巴示意自己已经打开的地图,“你如何知道?”迎着木心迷茫眼色,他缓缓转向案几上的几包卷轴“能起来吗?”
木心咬牙强撑虚软的身子爬去案几前,朔宁王将她安坐,自顾拆开一卷石青锦帛,推开卷轴,拼接的狼皮地图缓缓延展开来。木心扫视两眼移开眼神被他拉回“这是距离都城最近的二十座城,境内所有的山脉地图。”
“殿下。”木心面露难色几欲起身“我……看不懂这个。我一个妇道人家,掺和不去军务。”
“这是哪里?”朔宁王双指轻点。距离最中心的都城标识最远的一个点。
木心茫然望向那个类似层叠山丘的符号,以此为中心再将视野四阔,细细观察一番终于瞪着惊异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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