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都常常混沌日夜,好似睡过数日之久。梦境中的恐惧和黑暗如影随形,唯一让他愉悦的只有一只青碧大鸟,不知何时入梦何时再来。
没过多久,灵气逼人的大皇子莫名入了山,二皇子成了太子,而阮美人带着失魂落魄的自己悄悄习得了控梦术。幸亏这控梦之术封印了心底恐惧,虽是痴愣倒也安稳成长。阮美人眉眼娇媚好似一只妖狐,原并不得自己待见,可却有一日在院中养起了孔雀讨他欢心,从此朔宁王便对这位姨娘有了莫名的信任。
想来从那时起,被监视,被窥伺早就是家常便饭了。那打坐的道观何时变成了落雁衙的囚牢已经无从知晓,但皇帝长久以来的野心却愈发清晰。
木心午夜睁眼,虚弱的一气难喘,随意动弹一下只觉胸口绞痛仿若那心脏被拧断过,勉强揣上一般不情不愿的跃动一次。每次鼓动都怂着五脏六腑一阵酸楚。她强撑起身抚在胸口四下找寻“殿……殿下……”周遭只有一个门洞似的火烛葳蕤跳动,苏木心心焦如焚,踉跄而出“殿下!殿下!!”
好容易奔出几步,她遥遥望见模糊而静止的身影卧在一只案几下,顾不得周身苦痛苏木心快速奔去,果真是他,手边几捆书卷散落在地,更有一卷从案几延绵至他虚空掌间。
苏木心聚集精神,快速切上他的脉搏,却讶异空无感知仿若濒死之势,一时慌了神志,高声脱口叫喊“元熙!祁元熙!!”二指覆上他脖颈,又迅速解开他胸口衣领“我的针……”苏木心一阵无措,扭身跌撞在案几上不顾疼痛“银信!信儿!!信儿!!”
未得回应的苏木心终于回神无助,这是哪里啊?!她转着眼神四下打量,无奈回到纹丝不动的三皇子身边,还未将他拉起,一行热泪扑簌坠落在他胸口。
元熙!祁元熙!
“你吵死了。”三皇子懒懒撑额,缓神片刻便在她的惊诧里坐起身子,闷出被吵醒的忿忿“见鬼了?”
苏木心是不信鬼的,她快速覆上男人各处沉稳而规整的脉搏“你……你……”她难以置信悄悄掐着自己大腿,狐疑这难道还是落雁衙里的幻境。
吓着你了?朔宁王冷哼一眼好笑“你这天医的名号,是自己起的嚒?”转缓又似是意识到什么,捏住她惨白脸色上通红的眼睛“当真吓着了?”
苏木心恨恨甩开,暗暗调息掩饰“我夜视不好。”
朔宁王不再追究,起身亲自去点了几盏麦灯。门外苏银信的清亮传来“姐姐!姐姐你叫我了吗?”
趁着亮光木心理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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