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把参汤喝了。我让优璇去拿泰山磐石散。”
“别了。”木心低语“那养血安胎的再传去宫里还不知太后如何盘算呢。熬碗八珍汤罢了。”
“烦死了!”银信恨恨拍着床板“嫁来之后,出门遮遮掩掩,吃药也遮遮掩掩。”
“行了。”木心宽慰一阵。“那三皇子可不这么长大的?只想想我们见着的,以往没见着的,还不定有多委屈。”
“他委屈是他倒霉,谁让他是帝王家的人。”银信心疼的擦着木心嘴角“连带着拖累我姐姐。”
“罢了,好歹是居在外面,若是住在宫里,日日提心,真不知这日子怎么捱下去。”木心摆摆手。
银信撇嘴吐气瘫在床角忿忿“也不知那白兰郡主如何,若她是个爱生事的,你看我不……”
“我今日见着她。”木心原本眼里闪着奇异的光亮,似乎要好生八卦一场,却又想起什么似的泄了气,不自然的咬了咬下唇,只简单道“看起来不是爱搅合的。”
“人心难测。”银信蹙眉恨铁不成钢“等她进来抢你的,你才知道。”
木心扭捏半晌撇嘴,托着腮边一脸忧愁“说起来,也算是我抢了她的才是。”
银信带着盂盆出了卧房,朔宁王闪身退在暗黑的楼梯转角,暗暗捏紧了拳头,平复住汹涌心绪。许久,才重现在光影中,稳步走进卧房。
锦被端正折在床榻一脚,木心合着藕色的宽大寝衣昏昏然。
“过去!”朔宁王拉开被子的一角。唬的床上的人儿倏忽弹起,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身子。看着朔宁王理所应当的倒在婚床上睡了下去。“不是……我……”木心蹙眉,缩在寝衣里“我病时睡觉很不安分的。你……你去自己房里。”
朔宁王终于睁开双目,带着些许意外些许复杂看着木心。
“我……我昨夜吃了烈酒,原本就不受,今日又吃了寒药,这对冲少说几个时辰,多的得一两日。”木心才说两句又一阵绞痛袭来,忍耐解释“殿下原本就睡得浅,我夜里再闹几次吐几回,你便没觉了。”
他把两只手搁出锦被思绪下沉“你在山里的时候,蛇毒也没有上过药,放些血就这么过来了。”他蹙起眉头“本王细细回想你说的不在意,是因为寻常冷热毒物,根本就对你无用,是也不是?”
“我自小尝的药比吃的饭多。”她垂目坦白“是药三分毒,更何况带毒的远比无毒的多,我长这么大日日都挂着幌子,从没哪日是好完全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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