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于我,这都无关紧要。”
朔宁王怔了怔,愠色寸寸降温逐渐凝结成冷漠。
木心无奈叹口气,用袖子擦去额上的汗,蹙眉贴近朔宁王身边再悄声“宫里这些个见不得人的玩意,害得旁人,害不得我。”她用手指捏住朔宁王广袖的一角“殿下蛰伏多年,休要再掀波澜,彼时莫说牵连旁人,自保都难。只当什么也不知道。”
“避、子、汤。”朔宁王一字一顿眼里冷冽。心口却莫名闷的发疼。
“殿下莫要多心,这汤是喂给我的。不碍着殿下瓜瓞绵绵。”她苦笑开解“殿下常年在外是不知,这都是宫里寻常手段了……”话头才落,鼻中的血复始淌落。木心先拿袖子挡住,却越来越多,朔宁王蹙眉,从衣袖掏出手绢。木心冲她摆摆手,自己从衣兜里翻出喜帕,翻来覆去擦着。
“你是傻的吗?”他不可置信“为何不告诉我?她让你喝你就喝?!她若赏砒霜你也乖乖吞了吗?”他看着木心满不在乎的眼色竟然还带着解脱似的笑意更是怒意中烧“你这是什么意思?从前几个巴掌你不在意,如今生死与你都无关紧要吗?”
“在战场上,顾北若突然孤身入敌,殿下是觉得他孤注一掷还是另有盘算?”木心收敛神思,轻拍在他手肘“你有多信顾北,便也可以多信我。我可不是什么烈性女子。”痛意袭来,她大口呼吸几声“往后无论宫里还是外头,我若甘心捱着的都伤不得我,你不必多费一丝心力。我若真的在意,如何也不可能让旁人得了手。”她的眼睛坠进冰窟窿似的散出寒意,牢骚出几句讥讽“这后宫里,横竖不过下毒栽赃类的把戏,朝朝代代,多的花样都没有。”
看着那张要强不倔的脸,他似是松了口气,侧目疑惑“这避子汤的方子,不会也是苏大夫的手笔?”
“胡说什么!”木心蹙眉,强忍绞痛严厉瞪去。
“你既说它伤不得你,那你现在算什么?”他蹙眉看着她手心里垫血的帕子已然透了大半。
她仰着头,轻拍着额上费力解释“旁的妇人吃了,不过血漏之症。我昨夜吃了那酒,今日又吞了这寒药,对冲些反应罢了。”为缓他忧心,木心甚至艰难转出些假笑,狡猾道“您若真的觉得木心不值,不如我找殿下讨些赏?高兴两日便罢了。”
他屈腿收力,轻踹在那疯女人的膝盖上:“少跟本王装蒜!”
“无青城的慕林往西十里。”苏木心不做任何思虑留白,干干脆脆的周全接了下茬,“见阳不吸暖势高不积水,妾身喜欢那处养菇子,朔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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