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眼瞎心盲之人。但凡开窍灵光的,都该怕了殿下才是。”
“你怕我?”他虚眯着眼,偏着头不可置信“你哪里有一点怕我的样子?”
“怕。怎么可能不怕?”木心低垂眉眼苦笑叹息“我把我所有的秘密,都给您了。”说罢抬眼烁烁复杂,笑意也多了意味深长。
想问什么?男人拿着望穿一切的眼神将嘴角撇出释放坦诚的表情。
“殿下曾说,有个不曾再见的,绿云扰扰的女子。”木心瞪圆眼睛凑近,满目期待“是谁啊?”
不认得!眼前女子霎时崩塌的失望和微驼下的腰背引他一阵好笑,他极尽坦率“真的不认识。只见过一眼,来不及说话。”
木心亦不再追问,只自顾落座,撇着嘴打开花生酥,满满塞进嘴里,任由残渣落去嫁衣上,见他靠近,将那一整包朝他推了推,“得不到的东西,真的会记得很久吗?”木心费力下咽,干涩难耐,急急伸手探来桌上的酒壶,倒出满满一杯。却没料三皇子没接点心,倒是伸出一只手,直直端走了眼前的酒杯,陪她落座一饮而尽。
苏木心没有计较,直直仰头从壶嘴里接着灌下一大口,混着花生酥的香气一并吞入肚里,并未察觉男人饮酒后讶异一霎的眼色。
借着酒气,木心有些迷茫“你都不曾与她说过一句话,却能记在心里这么久?”她舔舔嘴唇,似是被顶上些醉意“古朝言成婚之后不出半月,我这个脑子里……”木心混沌指了指太阳穴又摆摆手“一点儿都想不起他的脸了。”
啧啧叹息一阵,苏木心笃定点着头“这有痴症的人,不似我们这些俗人,都是痴心的。也不知那女子知道被您惦记这么久,又是何感慨?”讲吧又继续仰头,嚼着点心灌下几大口酒,将原本挺有分量的酒壶闷了个干净。
朔宁了不可思议侧目,凑近解释“本王当初说那句话,是想把那个偷脉册的贼人骗进府里来,没有你脑子那些乱七八糟的戏本子。”他长嘶一口气认真端详,“你最好是醉了,这种时候,你还敢惦记旧人?”
“无情!!”苏玉的醉态越发明显,她尖锐拿食指戳在男人胸口笃定做着总结。又颤颤起身将食指转回自己心口认真“绝情!!”她面露满意神色挥着广袖撑在他肩头,恍惚看着他发冠上的宝珠不阴不阳的感慨,“天作之合。”
罢了苏木心移步辗转歪仄沉沉坐去梳妆镜前,左手撑头,右手摸索着拆除发间的凤钗珠花,嘴里模糊嘟囔着沉重难解,撕扯几次不成,她只得凑近铜镜,小心拨弄着挂住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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