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帛,“前几日南弦遣人搬来的。我白日无聊便翻来瞧。”她无奈对着三皇子疑惑眼神“您要瞧瞧吗?”
贺礼?朔宁王斜目不屑,转而试探“有冷器吗?留着给你谋算亲夫的?”
木心责怨一眼,语气缓和“我们医家鱼龙混杂的见的多了。这病呢,自是有医得满意的,也有不满意的。”她掰着手指灵气万分故作轻松侃侃“我还未及笄,收到的寿材板儿都二十多副了,更别提什么钢钉鼠药的礼。”她引着他朝那大红锦盖走去,随手抬出一件,“就这么着,都没有这两日叹为观止。”
朔宁王接过沉重木盒,整劈的沉香雕花,嵌着宝石点点作梅,甚至在开口弯出一方青玉雕成月影,掀开盒盖,里头静静躺着一只花乌鸡毛掸子,手柄还用粗麻捆上一块油渍抹布,勒出鼓鼓的粗劣。
“什么叫买椟还珠?什么叫金玉其外?”木心忍住笑巴眨着眼探出手掌“妙否?”她趁热打铁再提出一串嫣红“认得吗?”
“这么低陋的把戏?”朔宁王嫌弃打掉“戴上这个就生不得孩子?”
“我原以为也是。宫里都玩不动的把戏了怎么还送了来。”她重复提起深意笑言“我说,殿下只当乐子。这是假砒石,不毒人,但……引人智昏。”
“还有什么?”他似是来了兴趣。
“你家好哥哥。”木心顿一霎,改了语气“太子殿下。”她快速抽出一卷,哗啦展开,画中似是大雨之境又似氤氲迷雾,朔宁王后退一步,似是而非不得其要,实在分不得是什么画作。
“您若跟我一般困惑,那就对了。”木心将那画贴在眼睛上“我死活也认不清,凑去灯上瞧。”她伸长一臂将它靠近花烛,那迷雾似被大雨涤了一番,清清楚楚的一卷春宫《江南消夏》
“你看过了?”他不可思议转移眼神。
“整整二十四卷。连同你曾经看上的美人屏扇。”木心拍着厚重的花锦礼盒长叹“礼部的崔家,送来的千年野山参比我别坊中镇店的还余二寸长。您在朝中还真真树敌万千!”她讪讪转向三皇子“无论讥讽鄙夷还是诚心攀附,殿下都该当心。”
“我鲜少在家,不是北关就是东境。从前便罢了。”他忽而正色,淡淡含笑一手拍着那摞礼箱,一手拉住她手腕,认真看着她的瞳眸,“就从这处开始。你既嫁我,往后自有我护着你。”朔宁王的酒气缓缓吐在木心的脸庞,正色扶住她腰身“你不必怕。”
木心惊愣定着,心中澎湃翻江倒海,败退于他的逼视垂头低语:“我怕他们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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