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自保为上,莫要牵连其中。”
“今日再做计较已是无益。”她空洞又带着几分幽怨“娘家的姐妹,亲生的孩儿,都难做指望。身边也只有你,能说两句贴心的话。”她抬眼轻轻抚上空青的一只手“你自小就跟着我,一处吃,一处睡。你说,从何时起……”她的手指轻缓绕上空青的脸颊“你竟成了皇帝的人?”不等空青眼中的慌乱转出恐惧,她五指发力,青筋突兀狠绝扼死空青的喉咙“你知道我们一直都想让他死!想了许多年了!”
你早就知道乌羽枕会让皇帝虚喘,所以他一直忌惮我!忌惮贱家!!她带着怨恨的痛楚咬牙切齿,没给她一丝一毫辩解的机会,通红的眼珠子近乎瞪出眼眶,几许狠命战栗后她终于将手快速抽出那已经低垂无息的头颅之下。她收拢袖子后退两步,任由那具尚有余温的尸身滚落在脚下,连同落下的还有珠串似的眼泪,砸在那厚重的兰花尖上,快速被吸噬进了纤纤交错的羊毛毯中,好似不曾存在过。
荒凉的白日记忆越发清晰,刺痛着每一根神经。尤其青月那双看透一切的冰凝眼眸撞进她的视线里,她从未有过的骨寒战栗,仿若她是索命的女鬼。
荆夫人耳目众多,想要维系平衡便只能不念物力,不思嫁樯。可娘家贱氏祖上将门清节,虽是衣食无忧,却哪里打的住收买人心,一掷千金?贱家连襟裙带的张家、孙家甚至大名鼎鼎的闻人家都有自己的药材生意。战火燃起,药材的价格便会如那硝烟之气腾升而上。这许多年,北府军打了多少仗,荆夫人就该刮出多少油水来。这一笔笔国难民脂,想神不知鬼不觉谈何容易?
袁达已死,说不了话。可区区寺人宫外妻妾成群。只消随意翻查一二便可窥一斑而知全豹。
鲜卑内乱,肃慎一部起兵突反,朝廷誓要杀绝殆尽,原同出一脉的鲜卑无人敢收留通婚。顾北留下子嗣,日后若有事端,那便是赤焰勾结过外族最好的证明。
可荆夫人忘了,害人终害己,报应最公平。北府军与赤焰合力一战,顾北负伤被俘,十日之后被殿下冒死换出,连他自己都不知已有一子,为何那肃慎部族的妇人婴孩被秘密养在荆夫人的掌心里?难道这就不是贱家与鲜卑的蓄谋已久?您这一招埋的深远,是预备鱼死网破的不成?
“没有人知情这件事!”荆夫人颤颤起身“这不可能!”
青月缓缓合拢手指,淡然抬眼:“荆夫人自小是贱家众望所归的掌上明珠。生于将门,用强力谋生的道理牢牢刻在骨血当中。却偏偏忘记了女子的仁爱与母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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