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跪地,南弦意味深长看着凝重的木心“朔宁殿下赐名:木、心。”她抬眼望向众人“你们伺候的,是咱们府上的王妃,可都记仔细了?”
“是!”
南弦扶起木心,依旧恭敬“苏大夫和银信从今往后,可以在膳厅跟殿下一同用膳。”
啊?!银信急切蹭去木心身后蹙眉“干嘛还有我?”
“不是只有你。”眼见误会将至,南弦低语指着一圈“还有咱们?”
“你们?”木心惊异压低嗓门“一贯都是跟殿下一桌吃饭吗?”她为难道“这……六礼未成,我们怎么能跟他一桌?”
“他……”顾北蹙眉似要解释又不知如何开头,垂目道“姑娘不必挂怀,但凡进了那个膳厅,便没有主仆规矩。”
“这么说吧。”南弦盯着她二人愕然拉着顾北干脆“咱们俩不合理的诉求都是在那张饭桌上提的。当然,毫无依据的打骂亦是在那饭桌上捱的。总之姑娘切记,上了那张饭桌,绝对不要露出君臣主仆之别。”
众人散去,银信撇着嘴收拾几件衣裳絮叨道“我才不去!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是个陪嫁媵侍。”
“那……那你是我娘家带来的,可不就是陪嫁……”木心好笑看着她的忿忿。
“咱们可别窝着藏着,有言在先!”银信瞪大眼珠子“我做什么都行,偏这个不行!你喜欢他我可不喜欢!”
“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从来我说喜欢的,你都避的远远的。”木心长叹一气宽慰“我怎么可能与你嫌隙于这些?”
“你看!你承认了吧!”银信故作惊怪兜上包袱,对着木心失措红透的脸颊“我出发了,去给你拖嫁妆来!”她一边出门一边挥着手里的炊饼“我就吃这个。”
“路上小心点。”木心无奈追上絮叨“聘书送回去就好,别拖东西来了。路上有麻烦了放机灵些!盘缠带够了吗?叫上别坊的小虎跟你一路去。骑马累就雇辆车。下雨天黑不要赶。早点回来!你……”追去一路终于不见了这丫头踪影,这才老母亲似的叹口气。
天色向晚,饭点只有优璇来报苏大夫疲累没有食欲,让原本各怀心思的三人都觉得索然无味了许多。自那一夜苏木心孤身求见不欢而散之后,已经好几日都未见过她的影子了。“只怕是自己有了住处,更不把谁摆在眼里”朔宁王恨恨又忿忿揣度一番,在书房里踟蹰徘徊,他终于还是放下了手头的事情踏出了书房。
你?朔宁王收回轻推门扇的手,顾北早已捧着外披恭敬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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