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还余出来个空雕的嵌束顶柜。”顾北朝向忙碌的银信示意那架子上四十八只都承盘“这样也太吃灰了些。”
“辛苦哥哥记挂。”银信回身撇一眼继续忙着“我姐姐研药时候最是不喜欢伸脖子进柜里,多余一个动作扰了她思路,气急败坏的又得重来。”她麻利伸手抬出最下头一摞厚重的粗麻,原本的素白已经看不清,黄黄绿绿的沾染着草药汁,“平日里盖着,十天半月掸掸灰就是。”话音才落,咣当碎地之声惊的银信一个激灵,急急冲了出去。
“我好生耐心反复说了许多遍。”银信败坏跺着脚“不要碰这些会碎的。”
“我……我也不是存心的。”优璇低垂眉眼不服气的辩解。
“就这么一盏孤品。”
“还孤品呢?”优璇朝姑姑退去一步“只当我们都是丫头不识货,分明一盏粗瓷。我赔你就是。”
“银信!”木心脚步匆匆奔来“不许造次!”
“是那盏大象……”银信眉头紧拧,掌心呼呼拍在腰间,急的眼圈转泪。
“行了!你再如何说也是一摊碎瓷。还不收拾了,再伤着人!”虽是劝阻,顾北侧眼望去,那双眼里的不怒自威和刻意隐忍分分明明。只有自小做了主才能有如此神气。
“我来收拾我来收拾!”姑姑骂走优璇,正要俯身,被木心浅笑拉住“姑姑不必理她。”那银信速速摊出手里绢丝帕子,一块一块小心安放在帕子里。
“原是要请你们来。可还没收拾齐整,乱糟糟的。”木心歉意行礼,又急急抬手“不过大堂里好些,进来喝杯茶。”
“库房里还好些差不离的。”姑姑上前“青月大夫去挑挑合眼的?”
“不必了。”木心将他们一众引进来“不过烧露水的粗瓷缸子。哪里找不到一个替代的。”
木心上了茶,忽而又有些惶惶“是不是……不妥?”眼神小心从顾北身上转向每一位“要是哪里不妥……”
“旁的没什么?只这楼里伺候的,姑娘若是不满意可以再挑挑。只信丫头一个哪里够用?”
“木心从前也是丫头。”她辗转一阵“殿下赐了住处已经天大的恩赐了,用不上什么人伺候。姑姑也瞧见了,我平日里只折腾这些花草瓷器,人多了毛手毛脚的。”
顾北南弦相觑一阵,当下也不好再劝,只得作罢。
“对了。”南弦立正揖手,当着掌事姑姑和木心“殿下有令,青月已脱贱籍,这个名字不便再用。”
木心带着一众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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