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苏木心却有些三缄其口,谨慎答着毒性与否还得瞧过脉息才能得知。
朔宁王死死盯住近乎凝滞不动的苏木心。眼神锥视片刻,苏木心似有感应,回神收敛僵硬的唇角,扮出另一幅刻意呆板的面容来“殿下的身子自有信得过的人照料,是奴婢冒昧。”
“在宫里这么久,这点子把戏早该见怪不怪了才是。”朔宁王清冷之声好似并不介意服用了几日的老树根,而是虚眯眼色将洞察力再敏锐二分“宫里总有人盼你死,府里亦多得是人盼你痴,你呢?挑出这些事端来,真是为了盼本王周全吗?”
苏木心并不愿在宫闱之事上过多纠缠,只蹙眉坚定着拉回话头“奴婢知道。这看起来,不是在洗清与东宫的身份取信殿下,就是在挑唆试探殿下与宫中的关系。”木心抬手齐眉,坚定沉缓“可我师徒二人说的这些,已经是报殿下恩赏。是奴婢能交付出最大的诚意了。殿下信也好,不信也好,如今的朝廷与我医家无契可合。我苏木心,一生只为医士尊严而战,绝不插手皇子纷争!”
“你师父在何处?”顾北才发问,银信受惊似的意欲阻拦,而后忧心望向苏木心。果然,沉稳的木心像被戳中要害似的激灵,狠咬着下唇才未哭出来。
“师父劳碌,三年前仙逝……”哽咽之下再难发音。
朔宁殿下军中雷厉风行惯了,最是厌烦抽泣哭腔,偏偏今日不为所动,竟缓缓站起身:“传闻天山西境出过一位年纪颇轻的高僧。隐去真名,还俗济世,行迹诡异,江湖曾誉‘委羽圣手’。放言不入庙堂不站江湖,自成一派。”盯着木心眸中震惊,他试探俯身,带出的笑狡黠而阴冷“传言他性情古怪,仅一位关门弟子。不会吧?南地红杏,岐圣门庭;化元天医,上手木心。这‘木心’并非人间草木心,而是你苏木心?”
木心面色未改,但眸中惶恐,肩臂紧缩,下巴微收可见舌根发僵,未置一言。只有身后的苏银信似是松了口大气,竟轻撞着姐姐背上嗔责低语“姐姐,他不傻啊?”
朔宁王蹲下与木心对视之间淡淡:“一枚玉章,为什么不能是诊费,而是赃物呢?”他神色平缓,“刺轮是北镇的暗器,玉章阳陷刻法,北镇专属。所以你断定持物遇袭,定是赃物。连你都能看出赃物来,本王如何连一个活人都辩不得?本王虽是痴症多年,读人心,却比常人看得明白。”
木心的未置一词验证了他的猜测,他回身坐去,看着震惊务必的顾北南弦嗤鼻“你在宫中暖酒,腰部受袭却能自然发力保那酒碗不洒,该是有些功夫。朝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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