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舍不得?”木心瞪直了眼睛反问“奴婢从前混进宫里,并不得皇后喜欢,真真只是个扫灰丫头。被皇后赏给三殿下,注定也不得殿下信任。何况我又不是真的青月。”她脸色恢复漠然无辜喃喃“跑路,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你当咱们朔宁王府是什么地方?”南弦朝一侧歪着头,细细打量着她的平静,妄图突袭心灵的破口。可那双眸子却似曾相识让她后脊发冷,女子的直觉让她不得不将眼前的伪装合并联系到朔宁殿下的身上。他们不约而同都带着浮冰一样的冷漠,半分无辜半分痴傻。偏偏那厚厚冰层下暗黑而磅礴的力量缓缓暗涌,只要瞅准时机便会呼啸着翻出骇浪。跟在朔宁殿下身边,这样的气质她再熟悉不过。可朔宁殿下毕竟贵为皇子,同样的力量如何能在一个年轻卑贱的婢子身上流动?
“带进来!”顾北得主子授意,朝外将门帘掀开一角。两个小厮费力抬着一个从脖颈到脚尖被绑实在的人儿。定睛望去,确是古灵精怪的苏银信,被堵了嘴,急的滴溜溜转着眼珠儿呜呜。
“你暗示优璇去打听冷翠铺子。可是为了她?”顾北抬手,示意那二人散去,任由银信左右焦急扭动着身子“若查证无差池,你该是皇宫药库里前几日投井死了的婢女,信儿?”见银信不搭理,他又转向苏木心“据查药房新入这个学徒的前一日便是青月入宫的日子。青月入府的第二日,这个叫信儿的丫头就投井了,尸身泡了三日,面目全非。”
“她叫苏银信,是我的徒儿。”见木心如是,银信翻滚两圈扭去她身后委屈翘着嘴啪嗒嗒掉眼泪。似是意料之中,木心显得淡定坦率“奴婢需要银信来确认一件事情。”
“方子里有紫灵芝……”她看一眼朔宁王的阴鹜带着几分无奈解释“朔宁殿下在雪地里面色发白,步入室内会快速潮红,唇色褪青,又是习武之人,内力深厚,阳中阴虚,真真不该用紫灵芝。可方子里不少,奴婢翻了药房……”她扭头望向管家姑姑和南弦,眼里带出几分疑惑“殿下的紫灵芝究竟是如何落药的?”
等不及观察众人越发浓厚的疑虑,倒是苏银信越发激动的甩着头。朔宁殿下来兴致一般,虚眯着眼睛示意将她口中布条除去。
“姐姐你没事吧?可吓死我了。”
“信儿。起来”木心宽慰里带着几分威严,倾斜着身体支撑着她勉强坐卧,眼色示意她去看姑姑手中的药方和姑姑才翻出的药包“这药包里的药是宫里药房出来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银信撇他一眼就速速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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