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州,实在是身不由己。不如这样如何,我等修书一封,可请求镖局为陈爷物色一批天赋优秀的小孩,这些小孩交给陈爷悉心培养,想来以后定有一番出息,我等一来年纪已大,二来归……归心似箭,只能以……其他方式报答陈爷的救命之恩……”
说到后面,胡雁平看着陈云逐渐阴沉的脸色,越说越艰难,汗珠不停从额头滚落,不过他还是咬着牙将意思说清楚。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镖局中人都为胡雁平捏着一把汗,马匪们却是幸灾乐祸,不过也不敢吱声,等着看这个出头鸟结局如何。
“说完了?”陈云并没有发火,只是轻描淡写地问着。
胡雁平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答道:“陈爷,在下的心里话说完了,陈爷可以不答应,在下只是实话实说。”
“嗯,很好!”陈云笑了笑,这份笑容让紧张的胡雁平有些放松,不过只有跟了他很长时间的李坤知道这笑容是假的,陈云已经发怒。
不过奇怪的是,陈云并没有将怒气发作,他用温和的语气几乎像唠家常一样说道:“雁平,我就这样叫你吧,你做的很好,你能将心里话说出来,就是相信我陈玄,你又能不顾危险仗义出头,为其他人说话,这份胆量和勇敢都是很好的品质,老实说,我很赞赏你。不过……”
“不过,我不能答应你。相信你们应该看得出来,这个千湖盆地地势隐秘,环境特殊,乃是陈某寻找了数年时间,走遍了大江南北,最终才在这塞外雪山找到了这么一处绝佳风水宝地,我意已决,准备在这里建立门派,这一番心血绝不容闪失,所以既然你们来到这里,那么除非成为我门中弟子,否则绝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胡雁平乃至在场很多人的心都沉了下去,陈云如此说,把话摆在了明处,那么就相当于封死了退路,众人只有一条选择,就是留下来成为他的门人弟子。
或者还有一条路,那就是死,可是谁有那么大的勇气自杀,尤其是大难不死后人们更加珍惜生命,不到真正绝望,谁也不会走那条路。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胡雁平也无话可说,两个原本想跟着出头的马匪也不敢出声,陈云已经把话说明,谁活得不耐烦了敢尝试挑战一下他的耐心?
陈云的声音缓缓响起:“你们曾说过愿意跟随我,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陈某都要对得起这份信任,我可以给你们保证,你们绝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待到那一日门派在江湖中彻底站稳脚跟,威名远播,门派的荣光必有你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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