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极便宜的价格兑换了一瓶痒痒药,这种药无丝毫毒性,更不会致人死命,只是使用后,会让人在一定时间内奇痒无比,让人误以为是中了什么歹毒无比的可怕毒药。其实根本不是,它的解法除了再吃下一颗外,还有更简单的一种办法,那就是喝水,喝入一定水量,药效无药自解。或者更更简单的办法,不用管它,痒一会就不会再痒,它有时效性。
可惜众人不知道,那种从没经历的痛苦,如果有人告诉他们只是无足轻重的一种药,他们可能还不会相信,陈云正是抓住了这种心理,然后再配合大胡子三尸脑神丹发作的恐怖场景,足以震慑他们。
从此以后,谁要想反抗,就得想想经历过的那种痛苦折磨,更可怕的是没有及时服下解药而导致毒素爆发的大胡子的惨状,他们一定会三思而后行。
当然,这只是陈云因为点数紧张而暂时的权宜之策,等将这批人忽悠回千户盆地后,他会再做一些更完善的安排。
已是深夜,一行人还在急行赶路,所幸今晚月光皎洁,路途虽然有点难走,众人还是勉强能支撑。
这行人大概有三十余人,正是陈云以及他新收的预备门人,经过一番震慑手段,无论是凶悍的马匪,还是镖局武人,都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之心,表面上都老老实实地服从安排。
陈云封了他们的功力,但不限制行动能力,又收罗了十几匹没跑掉的马,连通镖局押送的财货,略作调度安排后,一行人就上了路。
大部分人是步行,靠两条腿走路,因为马匹不够,除了陈云和李坤还有几个伤势较重人员,其他人是没有资格骑马的,那些马都用来托运财物,洪玉清之父在西域数年收敛的钱财最后都便宜了陈云。
包括洪玉清和丫鬟絮儿都没有骑马,陈云原本是分给了她们一匹马,这倒不是因为怜香惜玉,而是担心两个女人走不快拖慢行程,可惜洪玉清和絮儿都不会骑马,最后只好让他们跟在队伍后面,由李坤监督着赶路。
胡雁平和冯雷走在队伍的中间,冯雷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看到那个杀死叔父的大胡子匪首死掉,他心中的仇恨稍平,但是对方死状奇惨的样子,又让他心中异常惊惧,冯雷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报仇还是害怕,最后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因为这个,他还挨了李坤一巴掌,如果不是胡雁平为他说了几句好话,恐怕还得多挨两记脚踹。
由此,冯雷对未知的前程充满了恐惧,胡雁平不放心地看了看他,低声安慰道:“雷子,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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