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僧众倒是以礼相待,我说要见我侄子,却是百般推脱,一怒之下我就动手了,却被一六境的禅师翻手镇压,赶下山去。”
李秀宁越来越好奇了,不由开口问道,“这是何道理?裴兄亲人过世,情绪激动情有可原,但是这栖岩寺的反应也太过于激烈了吧。”
裴寂苦笑,“如此明眼人都能看出有问题了,我那时都不知我那侄儿到底是生是死?于是,我便去蒲州府衙状告我那侄子不孝,言国师门下不应有此不孝之人,当开革出门墙,我朝以仁孝治天下,若是官员境内出了不孝之人,是要影响自身仕途的。”
李秀宁有些意外,这裴寂果然不是一般人,如果是一般人,此时应该是束手无策,而斐寂居然想到依靠官府的力量,这借力打力,顺势而为,善用一切资源的本事,果然是是晋阳起兵的不二功臣,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会想到用晋阳宫的宫妃作为逼迫李渊起兵的诱因。
“因我是官身,更是四境文士,蒲州府不敢怠慢,派人到栖岩寺核实情况,却不想也是吃了闭门羹。”裴寂眼中有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蒲州府也觉得此事有了问题,便再次派人到栖岩寺,说如果再阻挠调查此事,蒲州府必然会将此事上报,甚至上达天听。”
“或许是见事情闹到有些大了,栖岩寺派出了一名五境的佛修来到蒲州府与我当堂对峙,说是对峙,也是可笑,整个过程,也只有一句话,既入空门,俗缘已断,前尘种种,皆为泡影。”
“这么一来,别说我不答应,就是蒲州府尹也不答应,逼问的急了,这和尚在堂上说我等凡夫俗子,岂知佛法之妙。整个对峙就是鸡同鸭讲,牛唇不对马嘴。”
刘文静接过裴寂的话说道,“当时我也在,那和尚狂傲无比,似乎自己修了佛就与这尘世隔绝,真真是让人想要揍他。奈何我和裴兄都是四境文士,打不过啊。”
裴寂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仅仅如此,我也不至于如此。可笑的是,临了临了,这和尚居然说我兄嫂的产业乃是栖岩寺产,毕竟继承人已遁入空门,这家产就是佛门之物。”
李秀宁差点儿一句粗口爆出来,“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谁说不是呢?”刘文静悠悠说道,“当时我和裴兄直接就气笑了,蒲州府尹都没绷住,直接说这和尚得了失心疯,这不前后矛盾吗?说已遁入空门,却又觊觎家产,简直,简直没法形容。”
“若是事情到此,我便一笑了之,就全当自己没有这个侄子。”裴寂说道,“谁曾想,没过几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