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似的,急死人了。
“我桑泉裴家是闻喜裴氏的西眷,也算的上是名门望族。我在家中行二,上面有一哥哥,我这哥哥老来得子,甚是欢喜,却不料是一场人间悲剧。”
刘文静也配合的叹了一口气,李秀宁顿时有些无语,本来看着裴寂说的挺深沉的,刘文静的这一声叹息,顿时自己看这二人就有了郭老师和于老师的既视感。
“我这侄子自小聪明伶俐,长的更是玲珑可爱,让人爱怜,五年前,一伙僧人来到我哥哥的府上,言说我大侄子是佛性深厚,福源无双,乃是修佛的天才,奉国师之命带我侄子去国师座下修行。”
“要知道世人崇佛,我大哥听闻此事更是喜出望外,这伙僧人还是栖岩寺的和尚,更是有官府陪同,手持度牒,应是做不了假,便答应让他们带走我侄儿来栖岩寺修行,毕竟桑泉离这里也不甚远,能拜在国师门下更是天大的福分。”
“却不想从那日起,我那老哥哥就再也没有见过我的侄儿。每每到栖岩寺,总是一句凡尘已断,勿扰清修便打发了我的哥哥嫂嫂,三年前我的哥哥嫂嫂许是爱子心切,与这寺中僧众起了冲突,最后倒是见了我那侄儿一面,回桑泉之后,夫妻两人都是郁郁寡欢,至于是何原因,每每提及,总是苦笑,却是不说。”
“那些年我也是忙于宦海浮沉,却是甚少关心兄嫂二人。”
“终是于两年前,我兄嫂二人前后撒手人寰,我也曾派人到这里报丧,却又是一句轻飘飘的凡尘皆往,六根已断便将人打发回去,只是后来派了一队僧侣为我兄嫂做了一场法事。”
李秀宁有些奇怪,“这是为何?父母发丧,儿子不守孝,岂不是有悖于天地人伦。”
“贤弟说的是,我当时也想知道,在料理完家兄的后事之后,便到这栖岩寺想要求一个结果,或者让我侄子给我一个解释。”裴寂顿了一下,平复了一下心情,“下面说的话,事关大秘,还请贤弟不要乱传,恐有杀身之祸。”
李秀宁顿时来了精神,杀身之祸,这么刺激?要不要听呢?废话,肯定要听,刚刚裴寂说什么来着,国师见了他都要叫二叔,昙延法师如今都八十多了,这中间有什么说道?侄子?等等,难道是夺舍?
国师夺舍?怪不得有杀身之祸,这世间真的有夺舍么?若是有,自己也未曾听张仲坚提起过,李秀宁有些后悔,那晚遇见张仲坚,就该好好的说说修行,扯什么天南海北,一点用都没有。
“来到栖岩寺之后,彼时的我已经踏入四境文士,栖岩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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