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一手小心地抬起了乐柔的身子,一手端着药碗,为她吹了吹滚烫的药,然后送到她嘴边。“小心烫,慢点喝。”连城璧很小心地喂着乐柔喝药,只见她双唇颤动,似乎没有什么力气,连城璧心如刀绞。
一碗热药下肚,虽然辛苦难喝,但一股热流窜于腹中,倒是让乐柔觉得有一些舒畅。肚腹暖了一阵,叫她得以喘息了一口气。
另外一碗,是有着雄黄,桂心,侧子,射罔等大热且具有些毒性的药,还加了一点姜,更加辛辣刺激。乐柔这些天身子不太舒服,本就吃得少,胃里也空空的。刚把这碗药喝下,不多久,她便觉得胃里不舒服,反胃想吐。
见乐柔突地捂住了嘴,坐了起来,连城璧忙问道,“柔柔,怎么了?想吐吗?”乐柔只觉得胃里翻腾,使劲点点头,“快拿盆来!”连城璧疾呼。
下人端了个脸盆,连城璧刚把脸盆放到乐柔面前,她便“哇”的一下,全部吐了出来。喝下的药都吐了,另外,铜盆里还有玉珠落盘的劈啪声,连城璧定睛一瞧,药汁里确实和了一些冰珠子。难道,乐柔的寒症,就此能好起来了吗?
乐柔吐了半天,最后也只有胃水了,吐不出什么了。连城璧心疼地为她拍着后背,小心搂住了她,漱口之后为她擦了擦嘴。他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希望一切都快过去,看着她受罪,他心里很心疼。“柔柔,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他轻轻吻着她的额头,他知道她很辛苦,也许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乐柔无力地睁眼,看了看抱住她的连城璧,她只想腻在他怀里,只想他好好宠她,温暖她,呵护她,她已经觉得浑身无力,浑身难受了。可是只得半刻的喘息,连城璧本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刚想抱她平躺在床上,让她好好休息,可她又觉得下腹突地绞痛起来。
“啊!城璧,哎,我的肚子疼死了!啊!好疼啊!”乐柔顿时冷汗直冒,似乎比之前还要痛了。她紧紧捂住小腹,她只觉得这种痛跟方才上腹的疼痛不一样。
“白杨、绿柳,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又说肚子痛了?”连城璧抱住乐柔,疾呼着。
白杨、绿柳又急急为乐柔诊脉。“莫非真是有胎,热药伤了胎气,就……”白杨一脸无辜,可怜巴巴,又战战兢兢地说着。
“大夫,你再来看看!”连城璧对着站在一边的大夫说道。
大夫把脉,又再三地观望了乐柔的面色,道:“连堡主呀,夫人身子虚弱,脉象不明,但看起来恐是有喜脉了,但……两服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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