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却特别疼,疼得我快受不了了。”乐柔咬着嘴唇说道。
“你别怕,我去找人来!”说着,连城璧抱着乐柔,将她放倒在床上,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穿鞋子,便赤脚跑出了院子,大叫:“来人啊!快请大夫,还有,把白杨、绿柳给我找来!”
连城璧的一声大呼,几乎惊动了整个连家堡,白杨、绿柳还睡得迷迷糊糊的,他们一边系着衣带,一边跑着来到东院,连城璧的房间。
他们来到房间的时候,连城璧已经为乐柔诊了脉,但是脉象太乱了,他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他只知道她气血虚弱,经脉淤阻,身子不太好,咋看之下似乎有些像一般的妇人病。但他并不精通此道,也不敢妄下定论。“你们快来帮我看看,她怎么了?她说腹中疼痛,她的腹部确实奇寒,你们快来帮我看看她怎么了!”见到白杨绿柳进屋,连城璧将裹着厚衣的乐柔,揽在臂弯里,他抱着她的上身,他希望给她力量。
连城璧抱住了乐柔,白杨和绿柳急急为乐柔诊脉。片刻之后,绿柳惊恐地瞪着连城璧道:“堡主,夫人的脉象虚浮无力,极为混乱,而且她的脉象好像有些滑……”
“你说什么?你是说柔柔她怀了身孕?这怎么可能?”连城璧知道,滑脉就意味着有孕,听得此话,他吓了一身冷汗,他看向乐柔,乐柔只是痛苦地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会再有孕的……”
“当然,这个我还不能确定,因为脉象不明显,也许是我诊错了。另外,夫人体内大寒,寒恐伤身,如今必须用大热的药,为她泻下驱寒,温热的药,为她舒经活血。”绿柳战战兢兢说道。
“那还等什么?快去煎药呀!”连城璧抱着乐柔,几乎在大吼。而乐柔只是觉得腹内疼痛,痛得快难以忍受了,她不断□□。她痛得冷汗直冒,浑身发冷,中衣都已经湿了。
连城璧为乐柔擦着额上的汗,他用双臂几乎箍住了乐柔的整个身子,他用被子为乐柔保暖。乐柔只是依偎在连城璧的怀里,尽量忍耐着腹痛的折磨,虚弱得气喘吁吁。她想看着他,她知道有他在身边,她一定会没事的,可是她痛得直流眼泪,而连城璧也只能心疼地为她擦眼泪。
两刻钟的时间,一个大夫被急急忙忙地拽进了连家堡,他探脉之下的结论跟白杨、绿柳差不多。而且,他也觉得乐柔似乎有喜脉,只是也许胎太小,胎气不成,还不明确,脉象不凸显,他也不敢断言。
等了好一会儿,白杨、绿柳端来了两碗药。
“柔柔,你忍着点,快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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