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根本不敢提这个伤口。还有一点,包括你手腕的伤口,你身上所有的伤口都是我对你的伤害,我实在不想用伤口来证明什么,我实在不想用这些伤口让你想起什么。通过伤口让你想起的,都是伤害和痛苦,我真的不想,不想。”
连城璧吸了吸鼻子,带着些哭腔,继续道:“现在,阿岩古出现了,我想我们可以当面说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一直不敢确定的,不是你的容貌,而是你的年龄和心性,我只是这一点想不通,所以一直不敢确定。可是我能确定的是,你跟我在一起的感觉,所以我很混乱,我一直试图让你想起我,可是……不过现在有阿岩古在,我想你可以相信他吧?”
伤若仍没有回答,连城璧只是轻轻拿起了搭在床头的一件棉袄褂子,稍稍前挪了一下身子,很小心地披在了伤若的肩上。“穿好衣服吧,阿岩古就在外面,我很想他把发生的一切,都赶紧告诉我。我也想让你听着,这样,你就会知道,你是我的柔柔,你应该留在我身边,你不该跑掉。”
伤若慢慢伸手,抓住了衣襟,但仍是呆坐着不动。连城璧缓缓起身,他离开了房间。伤若慢慢穿好了衣服,顺了顺头发,蒙上了脸,她忽觉得连城璧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一直处在为难之中,可是她真的想不起来。阿岩古是谁?她没听过,但听连城璧所说,她应该是认得他的。她身上的伤疤确实很奇怪,她也曾问过,但得不到答案,于是她没再问了,也没再注意这些疤痕了。
伤若穿戴好了,她走到门前,打开了门,只见到连城璧和她的管家都站在门外。伤若瞬时都明白了,原来她的管家就是阿岩古,可是在她面前,他用了另外一个名字,而他用一个假名字的用意,就是在掩盖些什么,也许就是她真正的身世吧。
伤若开了门,又缓缓回到床边,她必须裹着被子,否则她还是觉得冷。连城璧看了阿岩古一眼,然后和他一起进了屋,关好了门,他们二人在屋中的桌前坐下了。
“阿岩古,你把一切都原原本本跟我们说一下吧,为什么乐柔会变成了夕伤若,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找了她十多年,却一直没找到。还有你方才提到乐胜临终之前,告诉你医治伤若的办法,那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早就死在我的剑下了吗?”连城璧疑惑地问道。
阿岩古听完,抬眼看了一下连城璧,又看了看低头缩在床上的伤若,道:“伤若,我今天要把一切的事实都告诉你。你不叫夕伤若,你叫乐柔,是乐胜,也就是我师父的女儿,是连城璧的妻子,我的小师妹。我不是你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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