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边说着,便更用力地抱着她,他们的身子靠得更紧,他低头埋在她肩上落泪。
他的声音,他的气息,她是如此熟悉而眷恋。她忽然从惊吓中清醒过来,遂又不住地哭泣,“城璧,真的是你?你真的来救我了?”
“是我,柔柔,是我!对不起,我没有能坚定地认定你,才害你受了这么多伤,对不起。我一直发誓要做个好丈夫,却一直都食言,做不到。”连城璧略微抬头,轻轻吻在伤若的肩头。
伤若感觉到他带着温度的唇,急急转过身,她要看着他,对他说,他不可以这样,因为他有乐柔。
她缓缓转过身,他手上的力道也松开了些,她一手掖着胸口的被子,一手轻轻抚着他的脸,道:“城璧,你不能这样,我很谢谢你,及时救了我,才没有让我被人糟蹋了。那时我只念着你,我能想到的,只有你,我相信你会来救我的,谢谢你真的来了,我已经知足了,真的。可是,乐柔才是你的妻子,你不可以对不起她,所以请你忘了我。”
连城璧抬起头,看着伤若直摇头,他双手扶住了伤若的肩,道:“我知道乐柔是我的妻子,我的每一个拥抱和亲吻都是给她的,因为你就是乐柔,你就是啊!”说完,连城璧又情不自禁地将伤若紧紧抱住。
“我不是的,我不是的,我不可能是的。”伤若空出两只手,用力推开了他,可挡在她身前的被子却滑了下来。伤若觉得害羞,急忙又抓起被子,遮住了她的身体,她吓得不敢抬头。他看到了她的身子,这如何是好?她急急转过身去,觉得无地自容。
“如果你是乐柔,那么你心口应该有一道伤疤。”连城璧看着伤若的背影,颤声说道。
“你看了我的身子?你……”伤若有些羞愤地问道。
“我不需要看,你忘了吗?我对你说过,是我刺了乐柔一剑,魔翎剑的伤痕,很特殊,并不是一般的剑痕。那是独一无二的,我刺的,我知道,那剑痕就像一朵狭长的祥云,伤口边缘有特殊的弧度,对不对?它跟一般的剑痕,完全不同。”
伤若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连城璧静静坐着,她的身子有些颤抖。
连城璧静静坐在床上,也不动,保持刚才那个姿势坐着,他接着道:“如果在慕容雪影的石牢里,我可以卑鄙一次,即使是偷偷看一下你的身子,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我一早确定,我就有勇气跟你说这些了,否则,我怕轻薄了你。这个伤口,我不想轻易提起,因为它在你身上很隐秘的地方,在我不能明确确定,你就是我的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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