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他要治好他的。我不能对他食言,更不能让他年纪轻轻便夭折。”
这原本很平常的话,现在到了连城璧的耳朵里却好似变了味,城璧道:“你就是很怕他死,是不是?他要是死了,你会心痛是不是?”
伤若心想,石枫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定会很伤心的,但是说到心痛,这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难道伤心一定会心痛吗?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心痛过,很伤心很难过倒是有的,记不起一切,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人,她曾非常难过,哭了几天几夜,郁郁寡欢,但是这并不是心痛。石枫病中,她便也很着急不安,那也不是心痛。可什么是心痛呢?他又为何要问自己会不会心痛?看来他是病得不轻了。
伤若慢慢退到门口,见连城璧不注意,便夺门逃了出去,好在她轻功了得,一下子便跃出几丈。连城璧见伤若跑了便紧追着出去了,他的轻功也了得,跟伤若几乎在伯仲之间,但是伤若元气为恢复,而城璧却是内力深厚。绕了几圈,伤若便败倒下来,腿下一软,意欲晕厥,睁眼时已在城璧怀中。
“你放开我呀!”伤若挣扎着。
“你别动,伤没有好便大动干戈的,你跑什么呀?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连城璧死死抱着伤若不肯放手。
伤若听到连城璧这么说,还真的害怕起来,他要是真的想吃了自己,难道还有翻身的机会?
“你这么害怕干什么?为什么又发抖了?是伤重了吗?”连城璧关切地问道。
伤若与连城璧贴得那么近,见他这么温柔地问着自己,不禁脸上一热。幸好蒙着面纱,城璧还未曾见到她脸红,伤若忸怩道:“你先放开我嘛!”
连城璧见伤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便将手一松,伤若便从他怀抱脱开,道:“你别误会,也别担心,我没有受伤,只是内力不济,消耗真力太多,便会虚脱晕倒。”
“哦!”连城璧心想,她身体奇寒,本来就需要更多的真力去维持心口的一丝热脉,她就算有上好的功夫,若要维持活状便不可消耗太多。况且她本来内力平平,又不老实,所以经常虚脱昏倒便不稀奇了。
“既然容易昏倒,便不要逞强了,你还去救那小子干什么?你好好呆着,我去!”连城璧说完便跃身走了。
伤若心想,此人好生奇怪,非要跟我吵一架才肯去救人吗?原来他留下就是为了石枫,可是他每次都是这么奇怪的,到底是真的想帮我,还是……伤若不由得摇摇头,便独自回到屋子等着连城璧,她也知道只有连城璧才能帮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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