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连城璧于书房正在绘画乐柔的画像,他已经画了很多了,他想把乐柔各种姿态都画下来,他怕忘记了,他己觉得自己越来越记不清乐柔的样貌了。可是画了那么多,却没有一副是让他觉得满意的。
此时窗棂轻叩,连城璧一眼望去,原来是伤若,他急急放下笔,于门前迎接伤若。
“连公子……”伤若才一开口,连城璧一边引着伤若坐下,一边说道:“哎,伤若姑娘何须见外呢?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叫我城璧便是。”
“这岂不唐突了?”伤若方才坐下,听得连城璧有如此要求,觉得有些不妥,幸好脸上蒙着黑纱,否则也定可见到脸颊的两抹飞红,这亲昵的称呼,怎可这么轻易叫出?
“这有何唐突?在下不也是叫姑娘伤若吗?难道这也不成?岂非是在下先冒犯了姑娘?再说了,此处,除了小女之外,人人都是这么称呼在下的,若你坚持要称在下为什么公子,在下倒是十分不自在呢!”连城璧一边说着,一边一也坐下了。
“这……”伤若还是觉得有些为难。
“我想我与伤若姑娘也非生分了,记得连某脑门上的大包吗?你我都经历许多事,姑娘连大包也赏予在下了,不过是个称呼,有何不可呢?”连城璧柔声道。
“呀!这……多有得罪,伤若真是鲁莽失礼!”伤若真是突然觉得脸颊发烫,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曾伤过连城璧呢,那是下手可没少用力,自知是闯了祸了,伤若忙道:“你伤得如何?我真是太……”
“不碍紧,不碍紧,早就化瘀了,瞧!现在连印子都没有了。姑娘也别放在心上了,当日确是在下鲁莽唐突,失礼在先,还望姑娘海涵。”连城璧反倒道起歉来。
这一说伤若倒是更不好意思了,当然这样客套下去,自不是办法,连城璧问道:“伤若姑娘前来,是有何事?”
“哦,对了,差点忘了说正事了,那日你曾答应伤若,可以助伤若为石枫治病的,此话可当真?”
“自然当真,只要姑娘你觉得在下帮得上忙的,城璧自然不会有任何推诿。”
伤若见连城璧表情严肃认真,并不觉得他是在说笑,或是糊弄人,道:“你还没问,这忙要如何帮呢,若是,若是帮这个忙会让你有所损伤,你也肯吗?”
“此话怎讲?你说清楚了,我自会考虑。”城璧说道。
“石枫这孩子体质奇寒,想来也许自小打根儿里就惹上了恶寒的恶疾,他的病一般药石很难治好的,须强劲内力为他温润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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