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叫我一声姐姐,我自不能不管他死活,我们都是如浮萍的人,若不相互照顾,只怕能活的也就没有多少个年头了。我死是不打紧的,可他还是个孩子,年轻得很,有大好的年华,死了,岂不可惜?”伤若说道。
“姑娘,你也十分年轻,若是死了,岂不也可惜?”连城璧说道。
“我,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年轻,至少我觉得我的心已老,我似乎经历了太多的事。我这个样子,十人有九人必要见得害怕的,这些年好听不好听的,我都听多了,心也就倦了。我虽不老,但活得犹如鬼魅,活着跟死了分别不大。可是石枫,他还是个大好的青年,他若死了,才是可惜。”
听闻伤若此言,连城璧的脸上倒是快绿了,她此言的意思便是即便她死了,也不能让那小子死去,他年轻,连城璧却是一个老头了?对啊,连城璧老了,老了!她这般年轻的女子,自然是喜欢小白脸了,谁会摆着年轻男子不爱,却喜欢上个老头子?现在伤若便站在面前,否则的话,连城璧真想此时就捶胸顿足一番!十五年前连城璧也是个世人仰慕,不知多少女子青睐的俊美公子,如今是岁月不饶人,自不能和那小子比了!
“连……不,城璧,你意下如何?”伤若见连城璧定着身子不动也不回答问题,便又问道。
听得这一声“城璧”,温柔而软糯的声音,似乎又找回了当初的感觉,连城璧回过神道:“此事,此事容在下考虑考虑。”连城璧顿觉自己似乎脸红了,心跳了,已经不能再直视伤若了,便想要赶快打发她走,免得自己出丑。
“也罢,这不是件容易决定的事情,不管结果如何,请定给我个答复,我好去请求别人。”伤若说完便告辞了。
伤若一走,连城璧顿觉自己满身血液似乎冲上了脸颊,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脸红什么,心跳什么,难道只为了那一句久违的“城璧”吗?是的,整整十五年了,他等这样一声称呼已经十五年了,如今这个长得极像乐柔的女子终于叫了他一声“城璧”,这种亲切与熟悉真是让人怀念。今天他终于等来了,等来了他的乐柔再次叫他一声“城璧”。
是夜,连城璧却辗转难眠,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被气的,不过恐怕是被气得多一些。终于他睡不着,翻身起了床,找到一面铜镜,对着蜡烛照着镜子,还自言自语地说道:“唉!确实老了,或许我像十五年前那么年轻,也许柔柔,不,伤若她就认得出我了,也不会叫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钻了空子!”于此同时,连城璧还是庆幸的,他未失控再叫伤若作乐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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