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株被压坏的花草,连城璧走过去,轻轻扶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抚摸着那娇弱的花叶。
“柔柔,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为何会物是人非了呢?为何我们会变成了陌路人?”连城璧很伤心,他拿出了魔翎箫,吹了起来。
伤若听到了箫声,这箫声居然这么耳熟,这箫声竟然是从这里响起来的,难道……她循着声音找过来,却远远望到了连城璧,相同的箫音,原来每晚吹箫的是他。现在她明白那箫声是什么,是他对他妻子的思念,他只是每晚在诉说,说着心底事,他一定很爱她。所以没有人可以去逼迫他,因为他已经够可怜了,他完全有资格拒绝指派给他的使命,却不用受到任何指责。因为他已经付出了最沉痛的代价,这是无论用什么都换不回的,何况只是一个名声地位呢?他的心是那么痛,任何伤药都无法治愈。
箫声突然停了,连城璧转头望见了伤若,望见了那遥遥站着,却那么熟悉的身影。连城璧的箫还举在唇边,他看着伤若,竟忘了把箫放下来。他看着她,似乎要把以前所错过的都弥补起来,他想注意起每一个伤若身上的细节,就犹如注意到以前乐柔身上的细节一样。她们有着一样的眼睛,一样的身体,可是却有着不一样的心……
乐柔的心里只有连城璧,这使得她几乎可以忘却一切,因为她痴了、醉了,甚至失去理智了。可是现在的夕伤若,她心里似乎装了很多,也包括那个刚认识不久的小子,却惟独没有连城璧,对!她的心里丝毫没有连城璧!连城璧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再陌生不过的名字,陌生不过的人。
连城璧痴痴地看着伤若,伤若也静静地看着他,她知道他痛苦,她也许也能理解,因为某种原因,某些相似,他只是把她当做了他的她。现在的伤若是善意的,她不想用冰冷去伤害这么一个男人的心,因为那样就太残忍了。她不想残忍,因为如果每个人都残忍的话,她知道她早就不能活了。况且这个男人,时间带给他的残忍已经远远足够了,何必还要伤他?
连城璧盯着伤若看了许久,眼睛都发酸了,他觉得眼睛里似乎有什么要往下流,他立即仰头,深吸口气,把那将要流下了的液体,送回了眼框框里。“你是来做他的说客的?你也认为我应该听他的?”连城璧故意试探着问道。
可是伤若只是站着,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更没有说话。她只是很认真地看着连城璧的眼睛,她似乎想要从城璧的眼睛里看出他这么问的动机。她似乎也在怀疑,怀疑连城璧为什么要这么问,是针对她的,还是针对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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