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的。
连城璧也看着伤若,看着她的一言不发,为什么她可以为一个相识不久的小子开口,为什么她却偏对着自己无言?看着那熟悉的眼睛,看着那冰冷的目光,似乎再看下去只会让自己伤得更重。连城璧的眼睛发酸,似乎眼泪又要留下来,这是一种多么的无奈和不堪?为什么相望而不相识,为什么事情会变得如此的残忍?
不能再这样四目相对下去,有股寒意走遍了连城璧的全身,他几乎要颤抖起来,明明很热的天气,他却觉得寒冷。他不能再待下去,他没有信心等到伤若的回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走开,就算连答案都得不到,他也必须走开。他害怕自己再这么等下去,要么失去理智冲向伤若,要么他的心彻底崩溃。这两种结果都不是连城璧想要的,所以他只有走,他不能再对着这熟悉的面庞和陌生的眼神。
他走了,没有追问伤若那个问题,他便回头走了。
伤若也有些许的惊讶,对于她来说,这个叫连城璧的男人实在太奇怪了,他做的一切,她似乎能理解有好像都不能理解。不理解他的热情似火,即使脑袋上被砸出了个大包,也不能浇熄它;更不理解他此时冷静如湖水的举动,他居然没有多一句话,居然没有靠近一步,但是他的目光却还是那样的,明亮璀璨如天上的星子,熠熠生辉的眼睛里有着期待和渴望。他是有话要说的,他是想要做些什么的,可是他却静得如湖水,不仅平静,而且冰冷。
伤若没有回房,她只是静静站着,斜倚着柱子,看着那片花园,很平静,很安详。她看着天上暗淡的星子,突然觉得在这微明的时分,有些孤寂,而这种孤寂配上花园的一片寂寥,似乎似曾相识。她隐隐觉得,自己在很久以前也曾望着满园的残花,等着什么,等待从黑夜到黎明,也是同样的孤寂,让人伤心,让人流泪。
天明了,伤若却还站着,她似乎已经习惯,只是这次双腿不免有些麻木了,她站得太久,几乎未曾移动过,她似乎想了很多,但却没有一件事情是清楚的。好在她倒也不痛苦,因为这种浑浑噩噩的不清楚已经伴随她多年了,她习惯了。本来每个人都应该有故事,有过去,区别不过是记得和不记得。不记得有什么不好呢?其实挺好,至少万一过去是痛苦的,那么现在却不必要再忍受那些痛苦了,这是解脱。至于欢乐,没了还可以再找,不是吗?伤若从不愿苦着自己,这才是支撑她好好活着的理由,其实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人,懂得取舍的人。
连城璧,夕伤若又看到了连城璧,他这么早又来了。而连城璧也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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