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把什么都忘了,什么都荒废了,却单单学会了吹箫,你听我这箫声还行吗?可好听?”连城璧面对着一塘残荷苦笑着道。
“好听!却太不真实了。”沈璧君说道。
连城璧回头,看着璧君不禁又苦笑,道:“可你却依然还是这么诚实。”
“诚实难道不好吗?如你这般这么苦挨着,撑着,想要坚持拥有那份平静,其实并不容易。明明心中波涛汹涌,为何要让人以为你是波澜不惊的呢?几乎连一点忧伤都没有,这真的是你的心吗?”璧君问道。
连城璧柔和地眼神看着沈璧君,他的眼睛明亮得就如天上的星,他道:“璧君,你知道有时候诚实也是很残忍的吗?你难道忘了吗?因为我这身份地位,这种波澜不惊早已成为我的习惯了,我已经习惯用不动声色来面对每一件事,泰山崩于前而不动色。这样是不是能让我更冷静呢?所以连家堡才能几次面临危险而不倒,需要的就是这份淡定和从容,不是吗?”连城璧静静地说着,语气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波动,这着实和以前的他不太一样。
“可是……”沈璧君还没说完,便被连城璧打断。
“可是我却被这份淡定从容,波澜不惊而害死了!它让我逃避了事情的真相,逃避了自己的感情,让我亲手毁了我唾手可得的一切。”连城璧的声音有些颤抖。
连城璧本是不会哭的,他只有在孤独寂寞的时候,才会哭。虽然现在他不孤独,却仍旧寂寞,但他还是不会掉下一滴眼泪的。
看着连城璧孤单的背影在灯火中消失,沈璧君心里也有说不出的难过,“是啊,有些话,要是早点说,今天的一切真的就大不一样了。”
翌日,惜萦走进了连城璧的房间,问道:“你是我爹,你知道我娘是谁,知道她的容貌对吗?”
惜萦这话,问得实在唐突,倒是让连城璧觉得有些措手不及,“你知道我是你爹?你……你早就认了我了?”
“是,我想我早知道很多事。你一出现,我便知道你十有八九就是我爹,我也知道大娘她并非我亲娘,虽然她待我够好,但是我早觉得她不是我亲娘,所以我一直喊她大娘,她却也没有反对。我还知道商叔叔他定是你的亲人,因为你们很像,而且他看你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连城璧不得不承认,他这女儿确实和一般的孩子太不一样,沈璧君说得对,她不仅会看人,似乎更能读懂人的心。可是接着城璧的心里不禁打了个寒战,她不过十一岁的孩子,严格来说她才十岁,却已有了如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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