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和初见时一样,即使不报上他的名号,谁都能一眼便认出了他,他身上的那种说不出的味道,永远也改变不了。如今还是这样,即使过了十年,二十年,他依然是他,不管他穿着什么,却依然叫人一眼便看出他的夺目与非凡。虽然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虽然岁月的磨砺让他身形憔悴,可是那毕竟依然是他,那种气质与风华是磨灭不了的。
“是啊,我回来了,你,还好吗?”一句平常的问候,却让人觉得他与眼前这人已是多年的故友,既不十分熟络,倒也不显得见外。
“我不是在做梦吧?城璧,是你回来了吗?真的回来了吗?”十年后再看到连城璧,沈璧君的心里竟是说不出的开心和激动,她站起身来,缓缓走向他,竟然激动得热泪盈眶。
“你知道我没死?”连城璧看着这烙下时间痕迹的花容,百感交集地问道。
“不,我不知道,我猜的。十年前他们说没有找到你和乐柔的尸首,我就想着也许你们没有死,只是找个地方一起静静生活着,只是为了逃离这个让人累心的江湖。”沈璧君情绪复杂地看着连城璧的眼睛说道。
“如果事情真的能如你所说,我也愿意欣然接受,只是……”
连城璧脸上显现的那一丝哀伤印在了沈璧君眼中,她知道,乐柔终还是没能回来。如今她提到乐柔,倒是觉得刺痛了连城璧的心,她觉得有些抱歉。
连城璧没有再往下说,也没有太多伤感的表情,只轻叹了一口气,道:“我想去看看惜萦,她在家吧?”
沈璧君从抱歉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急忙道:“在在在,她在书房,我……”
“好,我去看看她,我只静静地过去悄悄看看她。”连城璧脸上露出喜悦之色,没等璧君将话说完,他便兴冲冲往书房那边走去。说来这毕竟是他的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这里每一间屋子他都是那么熟悉,并不需要任何人领路,他自己便疾步走了过去,熟门熟路。
可是越是接近那间屋子,连城璧的脚步却越慢,最后几乎要凝住了。不想要见到自己的女儿了,连城璧竟会如此紧张,向来见惯了大场面的连城璧,在消失了十年之后,如今在面对亲情的时侯,竟会如此那么局促不安,甚至渐生了退却之心。
“怎么了?为什么不走了?她就在里面。”沈璧君缓缓走来说道,竟发现连城璧在喘着气,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我——我想……”天哪,连城璧竟然语塞了,他竟然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算了,我先悄悄看她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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