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抬头看着连城璧,那眼泪已经一滴滴顺着乐柔的脸颊滴落到了连城璧的胸口,乐柔伸手抚着连城璧的脸,思绪万千:“为什么,你还是不能接受我?为什么要用那样残忍的话来伤害我?你真的讨厌我吗?你真的那么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可是我要告诉你,即使是这样,即使你疯狂地想要杀了我和孩子,我还是想对你说,我依然爱你,还是那么那么爱你,就如新婚当夜我发的誓一样,我爱你,不论遇到什么事,这辈子我都爱你,绝不反悔,我不后悔成为你的新娘,那一夜,一辈子的新娘,即使有再好的人在我身边,我也看不见他,因为我跟他没有相同的呼吸和心跳……”
说着乐柔流着泪,身子伸向前方,嘴唇颤抖着吻上了连城璧的唇,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嘴角,眼泪流到了连城璧的嘴唇上,滑落到他嘴里,咸咸的……
乐柔深深一吻后,便依然安躺在连城璧胸前,连城璧尝到这咸咸的味道,似乎在意识中感觉到了什么,他听到了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声音在对他倾诉,那个声音告诉他,有个傻女人从一而终地无怨无悔地爱着他,那滴泪,他尝到了,也许他知道这就是那个傻女人的眼泪,只见得连城璧眼角也闪着莹莹的泪光。
阿岩古很快从镇子上买回了药材,煎煮着药汁,看到乐柔和连城璧相拥着抱在一起,他已经不忍心再说话打断他们这样的感觉,也许连城璧不是不爱乐柔,只是他们之间的相处,相爱存在着太多的隔阂,不是不爱,而是不适合。
看到他们这样艰难地爱,阿岩古在外屋徘徊了许久,可是药煎好了,救人还是最要紧的,于是阿岩古走进了里屋,乐柔看到阿岩古走进来,便慢慢直起身子,抹了抹眼旁的泪水。
“小师妹,药煎好了。”
“哦,那我喂他喝下去,一会儿你帮他运气,让药效快些发挥。”说着乐柔端过了药碗,准备喂连城璧喝药。
阿岩古托起了连城璧的肩膀,让他稍稍坐起来,好方便乐柔喂药,可是腰部的伤口稍稍挪动身体,腹部的肌肉只要稍一用力,连城璧就觉得伤口像崩裂一般的痛,牙齿便咬得紧紧的。乐柔送到嘴边的药也根本不可能喝进去,想把勺子塞进嘴巴里也更不可能,看着连城璧那么疼痛,乐柔自然不忍心,道:“算了,不要折腾他了,他根本没办法喝药,让他躺下吧。”
“可是,他这药怎么喝呢?”阿岩古在犯愁。
可谁知这个时候乐柔已经喝了一口药,含在嘴里,慢慢接近了连城璧的唇,唇与唇接触,那药汁慢慢流进了连城璧的嘴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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