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这个样子,这么虚弱,可是还要忍受这样的痛楚,乐柔也是实在不忍心,他一直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可现在自己却是“伤他”最深的人。乐柔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可是不这样残忍,他以后会更艰辛,虽然心疼舍不得,可是却不得不下狠手,流着泪,心里滴着血。乐柔还是用力地按着连城璧的伤口,很重很重,为的是要把药力渗进伤口。
连城璧忍受着煎熬,终于憋不住,呼出一口气,用力地喘息着,这样让他觉得伤口更痛,简直痛得不能呼吸,腹部的每一次起伏都会加剧伤口的疼痛。连城璧伸手乱抓,一把抓住了乐柔的胳膊,抓得紧紧的,乐柔也觉得胳膊有点疼。
“城璧,很快就不痛了,草药干了就好了。”乐柔两手按着连城璧的伤口,焦急痛心地看着连城璧的脸。
看着乐柔这么心疼,情绪也这么激动,阿岩古倒是有些不放心,道:“小师妹,别这么激动,这样对你不好。”
可是乐柔已经流着泪趴倒在连城璧的胸前,轻声说着:“好了,好了,很快就好了,没事了。”
被乐柔拥着,连城璧慢慢受着伤痛的煎熬,那种暖暖的熟悉的温柔,让他觉得是最好的麻醉剂,渐渐握紧的手也松开了,急促的呼吸也平缓了许多,伤口的疼痛也渐渐隐去。连城璧依旧大口地深深地呼吸着,虚弱的他,几乎用尽了身上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瘫了,没有力气再有任何动作了。
草药已经干了,药汁渗进了伤口,伤口的红肿消退了很多,流血的现象也好转了不少,乐柔小心地剥走已经干了的草药,把伤口小心地包扎上。
阿岩古帮完手,便离开了,坐在了外屋,喝着茶,等待着,阿岩古知道,乐柔心里有着太多的不舍,她一定有很多话想好好和连城璧说说。
乐柔靠在连城璧身上,看着连城璧沉沉地睡着,很心疼地说道:“好了,大难过去了,你会好的,会好的。”边说着,乐柔边轻轻抚着连城璧的脸,那张憔悴苍白的脸。
虽然说连城璧的伤口被处理好了,可是这伤要花很长的时间悉心照料,而乐柔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在他身边照顾他,“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们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如果不是发生那样的事,我现在就可以守在你身边照顾你,可是现在,我不能,但是,你身边的人会很细心地照顾好你吗?你这伤,实在是……我真的很想留着你身边,即使你不给我好脸色,我也想守着你,因为我好怕你发生危险,可是……”乐柔直起身子,抚着自己突起的小腹,很挣扎,很矛盾,“可是有了他,我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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