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乐柔本是这么可怜的命运,他的心一下子又变得好沉重,他端着药,又重新回到她房间。
连城璧慢慢走到乐柔床边,坐下,看到那本来倾城的容貌,现在却是这么苍白,难道她的生命真的无法挽回吗?难道她真的就要这样子等死吗?想着想着连城璧又打心眼里心疼,难过起来,他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这样的伤心难过不亚于对沈璧君的心痛,甚至更为强烈和明晰,连城璧缓缓伸出手,他想去抚摸乐柔的额头,可是他又心虚了,他不敢,因为他心里还住着沈璧君……手停在空中颤抖。连城璧看着乐柔,那种怜惜却让他忍不住把手伸了过去,他轻轻抚着她。
乐柔缓缓睁开眼,这次是终于清醒了,道:“城璧,真的是你,不是我的幻觉?”
“是我,是我,我等你醒来,我……”连城璧想要跟乐柔说对不起,他要为他的冲动和武断道歉,可是这时他却说不出口,因为他的骄傲在作祟,“我给你送药,大夫说要趁热喝,所以……你快喝了吧!”
提到药,乐柔突然紧张地摸了下腹部,孩子还在,她终于松了口气,点点头,她看了看连城璧手中端的药,可是她连坐都坐不起来,浑身酸痛,根本没有办法自己喝药。
连城璧见状没有说话,只是扶了扶乐柔的身子,找了个枕头垫高她的头,便端过药碗,舀了一勺药,吹了吹,再小心放到她唇边,温柔地把药喂给她喝。
这一切本是那么美好,连城璧也该在这个时候坦白他内心的感受,可是他看着乐柔的眼睛,那么温柔,充满了感激,他却突然想到了沈璧君,那时候为了沈璧君,他曾想去找金色娃娃鱼为她治病,可是没想却在逍遥窟受了伤,那时的沈璧君就站在房门外,羞答答地看着他,那眼神令他至今想起来,还是那么幸福和喜悦,现在场景似乎重现,而眼前的人却是乐柔了。现在沈璧君生死不明,连城璧想到沈璧君现在还在生死边缘,虽然他知道她确实未死,可是她那个样子也不是“活”的呀,万一她这一辈子都是这样该怎么办?她还受了一记剑上,万一有危险呢?乐柔口口声声说她没死,可是如果她指的只是璧君这么像活死人一样躺一辈子的话,那又算什么?
连城璧想到了乐柔在山洞里说的那些话,句句听起来都像真的,又是那么合情合理,她恨沈璧君是有理由的,万一她的仇恨真的让沈璧君一辈子就成为个活死人怎么办?虽然乐柔未杀璧君,可是留一口气的活死人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连城璧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还是隐隐觉得乐柔极有可能这么做的,也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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