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道人心难测,莫说他人之心难测,即便是自己的心也难测。连城璧心思细腻,如今也为自己的心思而苦恼。一切的一切本不该发生,而这一切的一切偏偏又发生了,不期而至。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今谁又是这旁观者?乐柔、连城璧、沈璧君三人之间的纠葛,除了两个害怕情爱的老头,其他人似乎早已不是什么局外人,每个人的心都有所偏颇,每个人心里的那杆秤都在倾斜。
已是五月的天气,想必落樱山庄那满树的樱花早已经尽落,可惜了满树浪漫的□□。今年已经没有人去欣赏那满树粉红的淡雅,那一树的花只是静静地开,静静地落,没有人再看到它的美,它的缤纷。空气中的香味渐渐消失,□□也慢慢过去,那一派明媚的春光和美好,似乎也悄悄隐去。夏,有一种旺盛的茂盛,只是太过逼人而不够柔和,总也比不了春的温柔。夏,还有烈日,几乎能烤焦烈日下的人。春已经慢慢过去,夏,正慢慢接近。只是如今,再热的天气,也温暖不了冰冷的心。
阿岩古扶着乐胜回到原本腾出来的客房,阿岩古见乐胜气色不太好,便问道:“师父,您真的没事吗?”
乐胜摆了摆手,道:“无碍,我只要调息一下就可以了,刚才为了柔柔,虚耗过急了,没事的,不过……”
“不过什么?师父!”阿岩古问道。
还没等阿岩古再问清楚,乐胜一把抓过阿岩古的手,按着他的脉门,片刻之后道:“你怎么会这样?你居然中了截心掌?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吗?还好我发现得早,要不然你会没命的!”
“师父,我……”
“好了!不要多说话,师父帮你疗伤!”不等阿岩古再说什么,乐胜便为阿岩古运功疗伤。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乐胜收功调息,道:“好了,没事了,你现在不要打扰我,我要运功调息一会儿。”
“好,师父,我守着您。”阿岩古看着乐胜一头虚汗,觉得有些愧疚,他没有保护好乐柔,可是乐胜依然对他这么关心,他守着乐胜,不想让他发生任何差池。
过了几个时辰,乐胜睁开眼,看见阿岩古寸步未离,等了一会儿,眼底似乎涌动着什么,才缓缓地道:“好了,你不要那么一副紧张的样子,师父没事了。不过,师父有事要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知道吗?”
阿岩古心里愧疚,便诚心地点点头。
“好,我问你,是谁伤了你?你受伤,怎么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乐胜首先问道。
“是一个叫尚无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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