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软话的人,就是你,他曾经向你打开过他的心扉,对你说过对不起,不是吗?可是现在他却没有了这个机会。”连城瑾道。
“城瑾,你是在怪我吗?”沈璧君觉得意外。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责怪你?我只是觉得我哥以前有很多机会,可是他没能把握住,如今,一切都晚了。可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我要选择原谅,选择给他机会,我想他回到以前那个连城璧,那个武林人景仰倚重的连城璧,那个严肃,但能纵容疼爱我的好哥哥。”
沈璧君想了想道:“我想你大概是被乐姑娘说动的吧?”
连城瑾微笑着点点头,道:“我想是的,她很坦诚,很直接,想说什么,做什么,绝不隐藏,她很容易让人为她动容。在她那里我知道了什么是一家人。以前不管有什么,都是我哥独自承担,我从来没有真正为他分担过什么,总是凭着自己的性子,说是帮忙,其实即使帮忙也都帮了倒忙,反而害他分心,担忧,我没有真正替他着想过。”
沈璧君听了,有些不高兴,没有说话。她心想,她本也是想安分做连家的媳妇,想为连城璧分忧的,可是他不信任她,没有做到一个称职的丈夫该做的事情。现在她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并不是她自己造成的,不关心他,不是她的错。
连城瑾见沈璧君一脸不悦,沉默不语,便道:“璧君,我想你对乐姑娘可能有些误会,我问过她,她说她对你没有恶意,更没有什么成见,会与你争吵,完全就是她嘴巴不爱饶人,不愿服输罢了,她这样的脾气,我能理解,因为以前的我也是这样的。”
沈璧君点点头道:“我明白,我想我也能理解乐姑娘的为人,她可以如此忍受、纵容连城璧对待她的种种,我就知道她爱他,而她的内心却是善良、柔弱的。经过那次的争执,我也仔细想过了,她人是不坏,只是过于执着。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值得去这样为着连城璧着想,毕竟他是冷酷可怕的,甚至是残忍的,我只是怕她自己到最后受了伤。”
“乐姑娘一直跟我说,希望你能放下过去,再给我哥一个机会,毕竟若他不写休书,你永远都是连城璧的妻子。”连城瑾为难地说道。
“连城璧的妻子,他也总拿这个来压我,如果他觉得硬要保留这个夫妻的虚名,也没关系,他也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有任何的变化,带着‘连少夫人’这个虚名很久了,也不见得会改变什么。现在他威胁不了我什么,我与十一郎的心是靠紧的,我俩的心是自由的,就什么都不怕了。”沈璧君说得很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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