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在,为什么要例外呢?”司马相回答道。
“听司马兄这么说,莫非连城璧来找过你了?”萧十一郎试探着问道。
“他?来找我?他连城璧还能有什么脸进我司马家的大门?从一开始他就把我当猴耍,最后又说要杀我,你认为他会来找我吗?”司马相反问道。
萧十一郎心想,莫非有什么人已经告诉他了?但是这个现在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没必要追问了。
萧十一郎又问道:“既然如此,想必司马兄是决定参加这次的赛马大会了?”
“参加,为什么不参加?只要他连城璧敢请,我司马相就敢去。年年见他连城璧马上得风光,我司马相却不见得甘愿年年去做他的陪衬,今年我就要去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我司马相不是甘愿捧着他的,以前给面子,现在没这个必要了,司马家的实力不见得输于他。”司马相自信得意地说道。
萧十一郎一听便知,司马相也是铁了心要去的,但是司马相会有如此的想法,萧十一郎还是感到十分得意外,他在怀疑,司马相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挑唆,一直以为是司马家中的什么人,偏偏就没有想到会是乐柔,没想到她会出现,没想到她会使了激将法。
连城瑾和灵鹫回到家,就听到连城璧与沈璧君在争吵,也深知,这次的赛马大会虽然看起来是件光彩的事情,但是连城璧要为此付出的精力和要承受的压力确实不小。
吵是吵了,但是沈璧君并没有说服连城璧,这又是一次不愉快的交谈,沈璧君只能退出,离开的时候,遇见了连城瑾和灵鹫。
连城瑾一看是一片僵局,便拉着沈璧君走到池边坐下,聊了起来。
连城瑾问道:“怎么了?又和我哥发生争执了?”
“城瑾,你是在关心他吗?”沈璧君疑惑地看着连城瑾问道。
“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连城瑾坦然地说道。
“你认他,我可以理解,可是你还……”沈璧君觉得不可思议。
“你认为他伤害过我,甚至害我没了孩子,我应该恨他,就不该关心他了?可他毕竟是我哥,他曾经是个多好的哥哥,我很怀念,我希望回到从前。”连城瑾反问着沈璧君。
“他现在这样,是他自找的,连家堡被他毁了,是他自己多行不义,搞得众叛亲离。如今,他只想着别人去原谅他,去给他机会,难道他不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吗?”沈璧君有些激动。
“我哥可是个骄傲,嘴硬的人,他不会说软话,唯一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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