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灵鹫这么说,连城瑾安心地笑着,她知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有乐柔,一个谜一样的奇女子。
连城璧气鼓鼓地走开后,本想就这么回房间了,可是半路又遇上沈璧君和萧十一郎,他们显然是刚刚谈完话,很甜蜜地话别,看到他们满脸的幸福,连城璧觉得自己很孤单,形单影只。一阵痛袭向他,他值得灰溜溜地逃跑,却再无反击的能力。
正当连城璧失意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有来得及关上门,乐柔一下子冲进了他的房间,连城璧差一点就动手了,待看清是她,刚想开口说她,要把她赶出去,可是当连城璧看到乐柔的眼睛,他便又收回了他所有的想法,因为此时乐柔的眼神实在和平时的她太不一样了。连城璧只静静看着她的眼睛,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强硬。深黑的眸子收缩了一下,然后带着几分讥诮与不屑。
乐柔一开始也只很严肃地看着连城璧,她坚毅的目光给连城璧带去太多的惊讶,乐柔也感觉到了,便先开了口,道:“你感到意外吗?吃惊吗?”此时乐柔还是与连城璧认真地四目相对。
听到乐柔的问话,连城璧将自己的目光游移开,然后缓缓地走到茶几前,坐下,道:“说真的,有一点,平时你不都是不温不火的吗?对我不是温柔体贴吗?今天突然你这样的表现确实出人意料,不过只要想到你那个爹,就不奇怪了,俗话说‘虎父无犬女’,你爹常就是那样气势汹汹,所以你这样,我也就不奇怪了。”连城璧边说,边还带着几分讥笑的意味。
乐柔听了,就知道其实连城璧一直在记恨自己的爹,想来爹必定是要求城璧做过他不情愿的事,也或许那件事,就是娶她,娶这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不过乐柔将一切的痛都静静隐没在她璀璨的双眸中,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连城璧。
连城璧见乐柔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估摸着她是生气了,他心中还挺得意,继续说道:“现在你跑来是不是今天经历了什么你受不了的事?是不是你知道了我对璧君的爱是那么深刻和强烈,所以你克制不住自己了?你知道你一辈子也比不了璧君在我心中的地位了?所以你愤怒了?对吗?怎么不说话?觉得窝火吗?难过吗?如今这个样子跑来,是想恳求我再施舍给你什么?求我再和你睡一晚,好抚平你的创伤?”连城璧很幸灾乐祸,带着笑意的眼睛瞪了乐柔一眼,接着还挺悠然地倒了一杯茶喝。
乐柔依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站着,看着连城璧。看着他那满是讥笑的眼睛,想着这眼睛里曾有过的喜怒哀乐,想着这双眼睛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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