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膻中、玉堂、鸠尾和巨阙穴,但是我下手并不重,绝对伤不了你的,可是你却觉得如此不好过,你有没有想到些什么?‘蚀心草’,你意识到了吗?”
被乐柔这么一说,连城璧心头一紧,觉得事情好像真的有点不对了。
连城璧紧张地问道:“你……你是说……”
“不错,我说的是‘蚀心草’,而且我也知道你曾经为了留住沈璧君,而对她用了‘蚀心草’。我还知道唯一的解药,只有沈璧君吃了,而你并没有过吃。所以……你的毒并没有解。”
连城璧感到吃惊,道:“什么?我的毒,没解?可是我……”连城璧没有把他吸食人血以达到换血目的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在他的脑中,他想到了,他觉得难以置信。
“不管你用过什么方法,即使是换了你这身血,只要毒没解,你依然会受它的控制。谁让你甘愿做药引子呢?做药引子的人只有两个方法才能摆脱它的控制。哼!你忘了它的名字吗?‘蚀心草’,我觉得这个名字真是贴切啊!在我们那里,它叫‘同心草’,那是苗寨一些部落为了惩罚触犯规定的相爱的男女用的,让他们服下它,却又不让他们再见面。只要爱得越深,心就会越痛,可是相爱的人,宁愿接受这样的惩罚来证明他们爱情的坚定。今天我才知道,它不如叫‘蚀心草’更好。蚀心,蚀心,除非换了你这颗心,或是解了毒,否则你还是会受蚀心之痛。”乐柔解释道。
连城璧听得怔怔,半日才问道:“依你之言,要是中这毒的人,又该如何救治?”
“你是想问沈璧君如果没有解毒,还可以用什么方法救她吗?很简单,换血,只要把她的毒血逼尽,换上新鲜的血就没事了,她的问题好解决,可是你的问题却不好解决。我说了要么换心,要么解毒。”
“你可知道该怎么解这毒?”连城璧又问道。
乐柔无力地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可以用这些方法,但是我却从来没有配制过解药,不过既然有过解药,那一定还有希望。我想我得去请教一下两位前辈。”
“你说白杨、绿柳?他们根本不会配制‘时辰到’。”连城璧感到失望。
“我知道,我只是想问他们一些问题。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我不会让你再承受这么大的痛苦了,我保证。”乐柔很真心地看着连城璧,她真想一把抱住连城璧,她真想找到一个安慰,她真想靠着他,听着他的心跳,然后再告诉自己,要坚定不移地爱下去,可是她不能。
依依不舍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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