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可是还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人是属于城璧了,可是心呢?早就飞到另一个人身边了吧,这对城璧公平吗?”
连城瑾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璧君到底是嫁与连城璧在先,还是爱上十一郎在先。”
乐柔有些失望,道:“可是难道城璧不爱沈璧君吗?否则他怎么会让她处于危险之中而不去救她呢?”
连城瑾道:“不,那时的连城璧应该是真的很爱璧君的。我记得他为了救璧君的命,独自跑到荒山去找金色娃娃鱼,回来时,我还见他受伤了。说实话,当时我还为他不值,我觉得他好傻,我觉得他真的愿意为璧君付出一切。”
乐柔感慨地说道:“是吗,他真的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吗,这样看来,城璧对她的感情应该并不假,可是他们怎么没有好的结果呢?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或者是我们所不知道的隐情?”
连城瑾想了想,道:“或许是因为割鹿刀吧,我猜想的。因为璧君的陪嫁之物是割鹿刀,那是武林中很多人想得到的东西。会不会因为割鹿刀而使他们心生猜忌,进而影响了他们的感情?我只能这么猜了。”
“哦?割鹿刀?它会是罪魁祸首吗?”乐柔在心里这么问着自己。
灵鹫突然想到一件事,便说道:“因为割鹿刀?我想不太可能吧,在我看来,连城璧并没有把刀看得非常重要。因为他曾经把刀自落日峰上丢下,而他自己也从峰上跳了下去。”
乐柔惊道:“什么?城璧他跳崖?为什么?什么事让他觉得如此绝望?”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他喝醉了,他也哭了,他特别伤心,他说十一郎和璧君一齐跌落落日峰底,他感到特别地绝望。然后他病了,他带病处理了杨家马场的事情之后,大概就出事了吧?算一算应该就是那两天的事,他还把自家院子里的花都摘了,难道就是那个时候他去为璧君殉情了吗?还把割鹿刀给扔了?”连城瑾如此回忆到。
“原来他对她的感情如此强烈,是超越生死的,至死不渝。”乐柔叹道。
乐柔心底有些酸,觉得心好重,可还是接着问道:“连姑娘觉得城璧为什么没能让沈姑娘感受到他对她的爱呢?我想城璧是不是不善表达自己的情感呢?我猜也是,城璧他太不喜欢说话了,记得在我家,我每次都会好兴奋地对他说一堆话,而他就只是听着,很少应我的话,现在也应该一样吧。我很清楚城璧这次回来,是要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的,可是依我看,他显然又失败了。我很清楚他心里一直只有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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