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连城瑾所说的病症,乐柔心中一紧,道:“慢着,你说的症状,好像是……这个毒不好解啊,特别是做药引子的人……中了此毒,根本就是性命相连的,我想问一下,在你们认为城璧死了的时候,沈姑娘可曾抱恙?”乐柔深黑的眸中,似乎有一丝焦虑不安。
“没有啊,她很好,因为她的毒已经解了,所以不会再跟连城璧有牵连了。这是璧君亲口说的,不会有错的。”连城瑾回答道。
“解了?那城璧呢?是不是也解了?白前辈和绿前辈竟然可以配制出解药,难道是我低估他们了?”乐柔又自言自语起来。
“乐姑娘,你在说什么?璧君说了,她能摆脱‘蚀心草’的牵制,还是拜连城璧所赐。要不是连城璧用‘时辰到’害死她奶奶,她也不会喝下她奶奶的毒血,从而正好以毒攻毒,解了她身上‘蚀心草’的毒。但是连城璧的毒好像没有解,因为白叔他们没有第二付‘时辰到’了,不过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好像也解除了‘蚀心草’对于他的牵制。”连城瑾继续说着。
乐柔急忙问道:“‘时辰到’?你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付药吗?说不定那真的是‘蚀心草’的解药。”
连城瑾道:“我不知道它的配方,听说是白叔他们的祖师留下来的,可是我能确定那一定是‘蚀心草’的解药。”
“这样啊,那我还得想办法救城璧才行,此毒不解,恐有后患。”乐柔担心地说道。
“啊?不会吧?当日我亲眼看到连城璧伤了璧君,他自己也没事,再说,你看他现在也好好的,不像中毒的呀。”连城瑾疑惑道。
“我想他一定是用什么办法压制住了,可是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只要没解毒,终有一天会再发作的。惟一的一副解药却被用掉了。不行,我想我得回去找他问清楚,我一定要的,否则他太容易出危险了。”乐柔猜测着,心里已是焦急万分。
“这么说连城璧身上‘蚀心草’的毒还是没有解了?”连城瑾问道。
“我想是的。对了,关于城璧身上毒还没解之事,你们千万不可和其他人说起啊,我想你们也是知道城璧的脾气的,况且这要是被人利用了,就……”乐柔提醒他二人道。
“多谢乐姑娘提醒,我们明白的,绝对不会再让第四个人知道此事的。”灵鹫连忙向乐柔许下承诺。
乐柔一边想着这件事,一边又突然问道:“嗯,你刚刚说城璧下毒害死了沈姑娘的奶奶?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此事我也不很清楚,好像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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