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清静一下。
倚窗望月,洒下的清辉,带着寒意。今天似乎天气不太好,月亮被遮去了半个,黛黑的天空中,只那半轮孤月,连星星也没有,想到连城璧这几日的愁眉深锁,乐柔叹了口气,关上了窗,躺到了床上。
乐柔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再想到那冷清的月,眼泪就顺着眼睑流到枕上,她就是不明白,想不通,现在爹爹没有在身边在压着他了,自己也丝毫没有强迫他做什么,可是他为什么对自己还是那么冷漠?甚至在冰冷的眼光中还藏着一丝憎恨?乐柔真的不明白,难道他们的婚姻,有着什么样的隐情吗?他所谓的心甘情愿,真心相爱,只是一句谎话?
乐柔躺在床上苦思冥想,心里回忆着,思量着:“城璧,无论以前你对我如何,是冷漠,是讨厌,是甜言蜜语,是真心,是假意,我都当你是因为我爹的缘故,故意委屈和强迫自己,趋炎附势而已。可是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在新婚当夜你可以那样对我,那样的温存与体贴,我想那是装不出来的,也是没有办法被强迫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温馨。可是现在为什么,为何对我如此冷落?为什么你连看我一眼,连跟我说句话,你都不愿意呢?难道是怕沈璧君不开心?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就算是那样的话,你也要告诉我呀,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如果你心里一点都不喜欢我,那夜,你又为何要碰我?……”想着想着,泪已湿巾。
可是连城璧很清楚,因为乐柔,他被逼背叛了沈璧君,使得他们的距离又远了;因为乐胜,他第一次向人低头,被人威胁,这使他脸上无光,这使他蒙羞,这是他最大的耻辱,总有一天他会报仇,会讨回来的。他要将他人生的耻辱和阴暗一概清除。
乐柔是他的耻辱,连家堡是他将要面对的麻烦,他需要足够的时间来调整自己,让自己以最快的方式,面对今后的暴风骤雨。因为他很清楚,连城璧的回归,江湖不可能平静得如一碗水,总有考验会到来的,或早或晚,
翌日,连城璧才出院门,就在房门口又碰上了乐柔,可是这次,乐柔只是低着头,没有看他,没有和他说话,微微在他面前顿了一下,福了福身子,就这么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在正厅,白杨、绿柳被叫到了连城璧面前。
连城璧问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是谁在打理连家的产业?”
白杨、绿柳知道这些分明都是大家辛苦的结果,而这其中沈璧君出力不说,这大部分的功劳还都得归萧十一郎,可是这能当着连城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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