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要性,她还是懂事的连少夫人。哈哈~~”连城璧得意地大笑,可只有乐柔才能体会他的笑,是多么惨烈。他别人的耳中,他的笑只是无耻和下流。
沈璧君气得死盯着他,颤抖着双唇,却再也不知道说什么。
萧十一郎也感意外,他也没想到连城璧竟然会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颜面也不要了。
白杨、绿柳在一边感到尴尬之外,更觉得可怕。他们感到如今的连城璧好像更是豁出去了,至少在这连家堡是这样的,他好像已经没有任何避讳了。
原本就是啊,在这偌大的连家堡,在这个大厅之中,还有谁不清楚这件事?还有什么好避讳的?谁不知道这就是连城璧一生最大的笑话,最大的耻辱?当然这得将乐柔除外吧。
而在一边看着的乐柔呢,早已痛不欲生,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才能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连城璧的话一句一句地刺着她的心,她感到她根本就是个多余的人,连城璧的话语中,根本就无视了她的存在,不顾她的感受。连少夫人只沈璧君一人而已,他已不认她。再仔细听听连城璧的话,虽然是那么厚颜无耻,那么不要脸面,但这已经是无力挽回的绝望,那是放下尊严的自欺欺人。想来连城璧该是个骄傲的人吧,他的眼神总是高高在上,即使在父亲面前屈首,却未见绝望。可是如今他的眼里是绝望,是无力,只有绝望的人才会用那种无用的有形的婚书去束缚一颗向往自由但根本不爱他的心。只有看不到希望,才会用那种可笑的权利去压迫着别人,试图找到应有的尊严。
连城璧接着道:“白杨、绿柳你们也真是的,即使我不在,你们也应该想办法把连家的产业管理好,璧君那是花了多大力气才撑起连家堡,你们也应该协助她管理好。我昨天去了马场,怎么管得一点规矩都没有?”
白杨怯生生地说道:“那马场一直就是杨家帮着打理的,他们一走就……”
“照你这么说,连家没了他姓杨的还活不下去了?”连城璧脸色一沉,声音更显冰冷。
“不,不是这意思。只是杨家经营马场多年,有经验。再加上以前的马种都没了,现在还得重新找重新培育,这也得有个时间呐。”绿柳接话道。
看着连城璧正生气着,乐柔插话道:“对不起,请容我说一句话。”她对连城璧微微一笑,连城璧并未阻止她。“原来连家堡有马场啊,那太好了。我的‘追风’就是喜欢在开阔的野地奔跑,现在它可有去处了。”乐柔望着连城璧问道:“我可以把我的马养到连家的马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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