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过了半个月,新年要到了,乐柔和连城璧的婚礼也将要举行,乐柔却变得惶恐不安起来。成亲,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个男人就是她丈夫,她一辈子都可以在他身边。可是如今想来,这个男人是多么陌生,可自己却就要这么嫁给他了。嫁给他需要做什么呢?乐柔不知道,她不知道作为一个妻子需要怎么做,她什么都不懂,她也不可以去问任何一个人。这时乐柔多想念母亲,也许这时候只有母亲才能开解安慰她,可是她几年前便没了母亲,而那时,什么叫儿女私情,什么叫男女相亲,她都不懂,也不稀罕懂。
想着母亲和父亲相敬如宾,恩爱有加,也许妻子就是一切以丈夫为中心就好了吧!陪着他,好好对他就好了吧!“母亲,我竟然要嫁人了,可我不知道嫁给他会不会幸福,母亲我该怎么做?我知道他爱的人不是我,可是我这算爱他吗?我真的要嫁给他吗?我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不懂,我可以做好他的妻子吗?也许我不该嫁给他对不对?我……”
越是临近婚礼,乐柔却越加不安起来,她开始害怕,但婚礼已经准备好了,难道要成为落跑新娘吗?乐柔一直忐忑着,却什么都不敢再多说,不敢多问。成亲是她亲口许下的,是他对她的承诺,也是她自己对自己的承诺。好吧!也许成了亲就会懂吧!乐柔在尽量说服自己,不必害怕和紧张。
终于那一天到了,虽然准备得仓促,但是该有的都有,这个婚礼绝对不含糊,因为乐胜尽力给乐柔最好的,这已是她在人世能要求的为数不多东西了。
婚礼的宾朋没有外人,只有商家的人和乐家的人。
婚礼很低调,似乎没有想象的热闹,拜堂行礼过后,乐柔便坐在新房里等着连城璧,心中满是羞涩和不安。
热闹的鞭炮声却让连城璧心里更加烦闷,这个婚礼本不是他想要的,可是当他吻下乐柔的那一刻时,他大概没有想到,他自己竟然把自己推到了这一步。于是他只能借酒消愁,他只能将自己空虚的身体里装满酒。
“商老弟,真是对不住了,子旭贤侄还要你多加劝慰,我那女儿太任性了,没想到她想要嫁的是你的小儿子。”乐胜端着酒杯,向商厉武致歉。
“这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儿女们的事情,我不便多插手,我想子旭他会想通的。好在乐柔还是我商家的媳妇,不是吗?来,我们庆贺双喜临门,新年之喜,儿女大婚之喜,来!”商厉武与乐胜碰杯,转眼又看了看已经喝得差不多的商子旭,他一声不吭,只是在喝酒,他想勉强挤出个笑容来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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