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柔和连城璧新婚之喜,可是他做不到,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几乎比哭还难看。
乐胜见连城璧也不断地喝酒,生怕他喝醉了,怠慢了乐柔,便道:“春宵苦短,你进去陪柔柔吧!这里都是家人,不须你在此作陪了。”
连城璧听到乐胜说了这话,端起手中的一大杯酒,一饮而尽,向在场的宾朋行礼之后,便摇摇晃晃地要离开。
“啊!看来新郎官太高兴了,喝多了,我去扶他一把。”乐胜说笑着站起身来,拉着连城璧离席往新房走去。
“我告诉你,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也是柔柔的好日子,好好对待她,如果明天她跟我说她受了什么委屈的话,我可以随时收回你给你的武功。”乐胜在连城璧耳边耳语警告着。
“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要乐柔的新婚之夜,让她终生难忘。”连城璧带着醉意痴痴笑着说道,这笑是苦涩的,没有人知道连城璧的心里有多苦,就像喝到嘴里的酒,辛辣苦涩,却不得不往肚子里咽。
连城璧走进新房,他的脚步很轻很慢,他不想面对这一幕,可是刚才乐胜已经警告了,这一晚怎么度过?如果将乐柔置之不理,她明天只要在乐胜面前流一滴泪,乐胜一定知道我做了什么。可是如果真的跟她度过那洞房花烛,又怎么对得起沈璧君?她才应该是自己这辈子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怎么可以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而当一辈子爱情的叛徒?
连城璧处于两难之中,怎么办?看着桌上的酒,他能想到的只有喝酒,喝醉了,也许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听天由命吧!
那是合卺酒,还剩了这么一壶酒,就凭着这一壶酒能醉吗?连城璧心中充满了焦虑。
连城璧摇摇晃晃地走到桌子边,倒出了两杯酒,剩下的酒他便一口气喝干了。这合卺酒跟外面喝的喜酒味道不一样,香醇爽口,还带着一种特殊的香气,这应该是少有的好酒。
连城璧喝下了酒,坐在凳子上,他想等酒劲儿上来才靠近乐柔。连城璧本就不是个好酒的人,他总觉得酒会使人糊涂,会误事,所以他一直都很警醒自己,平时他是滴酒不沾的。唯一一次喝醉,那是为了沈璧君,他以为沈璧君死了,所以他也想醉死。连城璧在等,等着他自己醉倒,然后可以借着酒劲什么都不管不顾,酒能使人麻木,他想要的就是麻木。
连城璧的头越来越晕,他的眼皮越来越重,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可以走近乐柔,然后揭开她的盖头,跟她喝了合卺酒,然后他便可以一头倒下去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