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道:“就算是老头子不管你了,你以后也少喝吧,你酒量这么差,不太适合喝酒。”
南宫朱鸟挠了挠头,道:“也是,你跟我喝的一样多,却什么事也沒有,真是让人郁闷那。”
凌晨苦笑道:“以前我的酒量比你还要差,只是这两年才练出來罢了,算了,不提这事了,走,洗个脸,去看看城防如何了。”
凌晨跟南宫朱鸟洗罢了脸,吃了个简单的早餐,在叶京中巡视了一番。
叶京这半个月以來,虽然数易其主,但倒是一直太平无事,大街上人來人往,繁华依旧,跟以前毫无两样。
一直等到了中午,凌晨估摸着秦羽跟东五大世家的五位家主该快到了叶京附近了,但仍旧沒听到任何动静。
凌晨颇觉奇怪,令人去城南上官颌军中探查。
过了沒多大一会,那传令兵回报,上官颌正领军扎于叶京城南十里处,太平无事,并未有任何人马从南面向叶京迫近。
凌晨暗猜是秦羽等人行军较慢,所以要晚几天才來,便把这事先放在了一边,把和曲、庚酉等人叫到了一起,商量着怎么对付东城随神。
按凌晨的意思,东城随神现在就是一个大宝贝,有东城随神在手,让上官颌领兵打,他就得领兵打,让他守,他就得领兵守,绝对好使的很。
庚酉、和曲等人也同意这一点,只有凌华來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上次东城随神之所以能从庚酉的阵法中挣脱出來,倒打翻天印,把凌华來、庚酉等人悉数擒获,究其原因,皆是因为依足儿突然偷袭,制住了庚酉所至。
现在情形几乎又变回了原样,依足儿虽然因为舍命救了凌华來,被凌晨饶了,跟凌华來又破镜重圆,言归于好。
但凌华來心里毕竟有了一丝芥蒂,生怕旧事重演,依足儿再因为东城随神向庚酉跟自己出手,那时可就不妙,一力向凌晨要求,要么杀了东城随神,要么就直接把东城随神放出叶京得了。
凌晨知道凌华來的意思,凌华來这是怕爱妻依足儿重蹈覆辙,那时凌华來再依足儿就沒办法再做恩爱夫妻了,略一沉吟,向众人问道:“你们谁听说过废除武功这回事?有人会吗?”
众人面面相觑,只有庚酉的夫人刘乌一脸了然的模样,说道:“妙轻会中倒有这种功夫,专们用來清理门户的,不过我不会,只有妙轻会的会主……会主的灵穴神通……”
刘乌说到这里,陡然想到,会主宛沚水已经死了,而且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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