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大嫂大哥一杯。”
庚酉跟刘乌连忙举杯,刘乌道:“不敢……不敢……”
庚酉哈哈一笑,道:“沒事,凌兄弟不是……”
刘乌脸一沉,瞪了庚酉一眼。
一向粗犷惯了的庚酉,被媳妇一瞪,立刻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一般,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
凌晨看的暗暗好笑,心中暗道:“果然是露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
他假装沒有看到庚酉的窘状,道:“吃,吃,大家多吃,吃完了早点休息。”
酒席中吃酒的人,大都是南宫朱鸟手下的将士。
这些人经历长途跋涉,行军足足快有一个月,方才到达叶京,如今终于能算是暂时安定了下來,个个兴高采烈,猛吃海塞,大都喝的大醉。
南宫朱鸟第一次带兵出征,总算是有惊无险到了叶京,心神也是大松,等席散去,已经喝的大醉。
凌晨见诸人大都喝的醉熏熏的,怕晚上会出什么事,也沒功夫再去处理东城随神,好在庚酉,和曲跟杯甲会中的等人大都沒有喝酒。
凌晨下令让庚酉设下阵法,把东城随神关进了皇宫中的一座偏殿中,随即让和曲率领杯甲会中的将士,镇守皇宫各门。
而他自己则架着南宫朱鸟睡进了自己的屋子中,盘膝坐于床侧,替南宫朱鸟守护。
好在一夜无事,等天光从窗棂射进屋里來的时候,凌晨这才觉得,自己这般严阵以待,似乎有些多余呢……
凌晨站起來伸了个懒腰,穿上了鞋子,走过去推开了窗户。
初夏的微风迎面而來,薄雾如纱,似有似无,三只黄色的小鸟在窗外的树枝间跳着叫个不停,声音十分的清脆悦耳。
凌晨陡然想起小时候,也是在初夏的早晨,在树下荡秋千时的情形來。
他叹了口气,心中暗想:“时间可真快呢,一眨眼就长大了,小时候的那些人,那些事,一眨眼就不见啦,有的……有的再也见不到啦,唉……”
凌晨正想的出神,忽地听到身后一声轻笑,一只手掌轻轻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拍。
凌晨回过了神來,转身一看,见南宫朱鸟不知何时已经衣衫整齐的站在了身后,笑道:“表哥你醒啦?”
南宫朱鸟晃了晃头,笑道:“我这还是生平第一次喝醉,以搁在以前,我要是敢这么喝酒,老头子非得把我的腿打断不可!”
凌晨哈哈一笑,想起南宫朱鸟的爷爷南宫执那个因执至极的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