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先接着他的话说道:“上次我在景仁宫不是迫不得已喝了几口魁龙珠吗?我当时觉得那茶与之后你让人找来的魁龙珠相比,要多一丝极淡的甜香,只我之后身体一直没有任何症状,所以并没有过多怀疑那丝甜香,只当是烹茶时间的长短不同,味道自然也会有所不同,可方才,我在大舅母特地带进宫来给我吃的薄荷凉糕里,也尝到了那丝甜香!”
宇文承川的脸色就越发难看了:“果真?看来我们还是太大意,我也待他们太仁慈了!”
平大太太的脸色也是越发的青白交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放心,回去后我一定会即刻把事情告知我们家老爷,让我们家老爷即刻把全家上下都排查一遍,绝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之人,一定会给殿下和娘娘一个交代的!”
宇文承川闻言,没有说话,只是行至桌前拈了一块薄荷凉糕放至鼻下细闻,闻了一回方道:“除了这薄荷糕,这两样点心有问题吗?也是大舅母送来的?”
顾蕴摇头道:“这两样是大伯母托大舅母与我带进来的,我还没来得及尝,我这就尝一下……”说着,伸手要去拿祁夫人做的糕点。
却被宇文承川把手格开了,愠怒道:“明知可能有问题,你还亲自尝,敢情你时常与我说的‘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都是糊弄我的,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人家这不是想早点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吗,何况我又没吞下去……”顾蕴被说得悻悻的,见他额头和颈间的青筋直迸,知道他气狠了,到底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宇文承川烦躁的抓了抓衣襟,正待再说,王坦来了。
一阵查探过后,抱拳向宇文承川道:“禀太子殿下,这几样糕点里的确都加了一样的东西,想来就是太子妃娘娘口中那‘一丝甜香’的来由了,可微臣才疏学浅,实在堪不透那一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话没说完,宇文承川已重重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拍得上面的茶具一阵哐当乱想,“知道加了东西,却堪不透加的是什么东西,你的确才疏学浅,孤养你又有何用!”
唬得王坦两股战战,“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太子殿下息怒,微臣虽堪不透到底是什么东西,却有一个主意,自来毒药都是不分家的,殿下要不让人即刻将几样糕点都送些去腾骥卫,那里不是有用毒的高手吗,也许,他们能瞧出什么来呢?”
宇文承川不待他话音落下,已扬声叫起“冬至”来:“立刻把这几样糕点各送两块至义父处去,就说我等着要结果!”
冬至虽在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