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嘴里的东西吐在帕子上,径自沉声吩咐起白兰紫兰来:“你们两个,一个即刻去请太子殿下回来,一个即刻安排人去太医院传王太医,快!”
白兰紫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见顾蕴满脸的凝重,不敢迟疑,忙忙应了一声:“是,娘娘。”却行退出了殿外。
顾蕴这才又看向平大太太,凝眉道:“大舅母,这薄荷凉糕都是你亲自做的吗,是什么时候做的,可有人帮你打下手,做好后又放在哪里的,都有些什么人能接触到?”
平大太太才堪堪落回原地的心复又高高提了起来,满脸紧张的道:“都是我昨晚上连夜亲手做的,不过,揉面剁馅儿什么的,是我让家里厨房的婆子们做的,娘娘也知道,那些活儿我做不来……待做好后,我让贴身妈妈亲自收在了我屋里的冰釜里,倒是没瞧见有人动过,可是这糕点有什么问题吗?”
早知道她就不送吃食进宫了,她敢肯定自家和显阳侯府都不可能有害太子妃之心,毕竟两家人从太子妃嫁进东宫起,便与东宫祸福与共了,他们怎么可能会傻到自毁长城?
她也相信太子妃不会怀疑她,可敌人却会借他们这些亲人的手来害太子妃,太子妃就算防着谁,也不会防自己的至亲们,——她真不该因为一时心疼太子妃,就给敌人以可趁之机,以致着了敌人道儿的!
顾蕴摇头道:“暂时还说不好,得等太医来后才知道。大舅母且别紧张也别害怕,这事儿我知道与你必定不相干,十有*是景仁宫那一位的手笔。”
三言两语把那日她在景仁宫被宗皇后逼着吃了几口茶之事说了一遍,末了道:“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她犯得着那样大费周章的逼我吃几口茶,就为了赏我那套紫衫木的茶具吗,她就大大方方的赏我,我难道还敢拒绝?今日以前,我与太子殿下都以为她逼我吃那几口茶只是幌子,如今方知道,她根本就是假亦真时真亦假,把虚虚实实这套把戏玩得炉火纯青了!”
平大太太见顾蕴说话时虽在笑,笑意却未抵达眼里,也气得不轻,片刻方道:“那娘娘是怎么知道她在这糕点里动了手脚的,娘娘只吃了一口,而且并未吞下去不是吗?”
顾蕴正要回答,宇文承川回来了:“这么急巴巴的叫我回来,是不是又有谁出幺蛾子了?”
见平大太太还在,冷硬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来:“原来大舅母还未出宫,那索性晚些时候再出宫也不迟,多陪蕴蕴说说话儿,她一直念叨着你和外祖母们。”
“殿下。”顾蕴不待平大太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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