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这个娘放在眼里了,等她真进了门,家里哪还能有我站的地儿,我届时是管教她也不是,三姐姐那般疼她,又是三姐姐做的大媒,不是白白坏了我们姐妹间的情分吗?可不管教也不是,长媳不好了,可是要为祸三代的!”
秦嬷嬷忙赔笑道:“夫人且别生气,大少爷还小呢,不过就是少年慕艾罢了,您慢慢的教他,待他再大些自然也就好了,何况以我们大少爷的人品才貌,什么样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挑不下,您就等着以后享清福罢!”
这话沈夫人爱听,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笑模样,道:“享福便罢了,只要他们兄妹都好好儿的,都别气我我便已经很知足了!”
到得掌灯时分,沈夫人的话便经季东亭之口,传到了慕衍耳里去,慕衍立时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冷声问季东亭:“这次秋闱的主考官是谁?想法子走通他的路子,务必让那姓沈的名落孙山!”
那沈祁氏不就是仗着自己儿子出息,自以为儿子前途无量,所以敢那样嫌弃顾蕴吗,那他就让她儿子名落孙山,让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其实什么都不是,看她还怎么得意得起来!
哼,还敢嫌弃他的人骄横跋扈,心狠手辣,除了一张脸,再无可取之处,那她儿子除了会念书,又会什么,跟小丫头拾鞋都不配,真是可恶至极!
季东亭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根本他们不必出手,顾四小姐与那姓沈的亲事便不成了,爷听到这样的消息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爷却气成了这样?难道是爷没听清楚他的话?
念头闪过,季东亭已说道:“爷,反正四小姐与那姓沈的亲事已经不成了,您管此番的主考官是谁,他又能不能中呢,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我们何必为他白费心力。倒是这次的事有了一次,就难保不会有二次,您可得抓紧时间早些将四小姐拿下,来个一劳永逸了……”
话没说完,已被慕衍冷冷打断:“我是在命令你,不是在与你商量,哼,爷的人,几时轮到一个无知蠢妇嫌弃了?”
季东亭闻言,摸了摸鼻子,总算明白自家爷原来是护短的毛病又犯了。
禁不住暗暗腹诽,您可真不好伺候,人家一心想娶四小姐您受不了,说什么也要把好事给人家搅黄了,人家觉得四小姐不好,不想求娶了,您一样受不了,觉得人家竟敢嫌弃四小姐,实在好大的胆子,您到底是要闹哪样呢?
不过想起上次彭太夫人算计顾蕴时,明明也是跟现在一样,真正得到好处的是他,他却依然怒不可遏,宁愿将已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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