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腾一把拉住了,笑道:“娘,您急什么,好歹等放榜了再去信给祖父和父亲道喜也不迟啊,届时祖父与父亲收到信,却不知道我具体考了几名,一样不能安心。您先坐下,儿子还有话与您说。”
沈夫人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也就改变了主意,坐下笑道:“你想与娘说什么,说罢。”
沈腾却忽然扭捏起来,片刻方支吾道:“娘,我如今也已考完了,而且我有十足的把握,定能桂榜挂名,您能不能那个……早些时日打发媒人登门,向平老太太提亲去,反正早早晚晚,这事儿都是要办的……”话没说完,已是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沈夫人方才其实已约莫猜到儿子要与自己说什么了,不想怕什么来什么,儿子果然就与自己说了这事儿,她本就不豫的心也因此越发不豫了,还是想着儿子这会儿正高兴,不忍扫他的兴,好歹强忍住了,嗔道:“你自己都说这事儿早早晚晚都是要办的,早几日晚几日又有什么区别,你急什么?”
顿了顿,又道:“当日平老太太一心要等你放了榜后再过庚帖,可见是一心盼着你能高中的,等放了榜后我们再请媒人上门,岂非皆大欢喜?若是现在就打发人去,娘说句你不爱听的,指不定平老太太根本不会答应,我们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沈腾真心爱慕顾蕴,爱屋及乌连带对平老太太也极敬重,闻得母亲这话,想也不想便道:“平老太太不是这样的人,娘只管放心打发媒人去就是了,若不然当初她老人家也不会与姨母交换信物了。”
沈夫人却听不得这话,沉下脸来道:“你才见过平老太太几次,就敢断定她不是这样的人了?这些人情世故是娘懂的多,还是你懂的多,而且你让娘怎么去与平老太太说,说你有十足的把握,万一回头你偏运道不好名落孙山了……呸呸呸,看我都被你气糊涂了,胡说八道的什么,总之你不怕人家说你轻狂,我还怕呢,而且我们这般着急,也显得对人家太不尊重太没有诚意了,你就多等些时日又何妨?”
说得沈腾讷讷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片刻方道:“那但凭娘做主便是。”
沈夫人这才转嗔为喜,道:“你只放心罢,娘自有主张。不过你得先把当日平老太太给你的信物给我,我届时才好让媒人拿了登门提亲去,这也是应有的礼数。”
沈腾闻言,不疑有他,忙亲自去内室将当日平老太太回给他的玉佩取了来,打开匣盖双手呈给沈夫人:“娘,信物在这里了,您收好。”
沈夫人见那玉佩是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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