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阿芙心中暗自咯噔一下,转头看去这人的下颚线,直拔挺致,这些时日的磨难,使他瘦了好多,面容却更为坚韧了。
秦敬如斯姿态,便与阿芙初见他那时候毫无差别。如今回想起来,那日那时候,在那凌霄殿阁之上,其人挺身保护派中师弟妹的模样,原已深植女子的心间。
阿芙便不再多言,头枕在别人胸前,慢慢睡去。尽管马儿奔驰,颠簸吵闹,她仍任由风声呼啸,灌流入耳,并不遮掩,也不为之惊动。只因尘世间喧响,也不过如斯,尽管震耳欲聋,其人心跳犹在咫尺,便可枕着入眠。
女子沉沉睡去,安然如初生,唯有私心一瞬,意欲此时际长留天地之间,不随时间流转。也正所谓快活不知道时日过,等得女子嗡松醒来,已然是月华漫天,竟不知何时入夜。阿芙也惊讶自己会睡得如斯熟,多年来的安眠,似乎在这一会儿补足了。
再看看四周,便是些夜晚街景,街景犹自一晃一晃地上下动着,缓缓不疾,那眼中目见,也是店铺门柱、树身砖梯一类的东西,自这些景物可见,她已然不在马背上。只是其人双脚犹凌空,没有立在地上。那她如今所处,会是哪儿?
阿芙抬头看去,依旧是那人的脸庞,适逢他一下低头,两人四目刚好相对,男子便红了耳根。“我驾了马儿出城外,踏了很多的脚印……”
“那马儿呢?”她方往身下看看,才见得自己是被他抱着的。“为何抱着我?”
“马儿我放了,好等你师父误以为我们出城。”秦敬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泛了热,抿口咽了一下空无,方松开嘴皮子说:“抱着你才可以看见你,我怕背着你,你会跑了。”
阿芙听见这句,不由得心头一阵乱跳,这般的忐忑感,还盛于早先在妓院看见自家师父所生。好生个狡猾妖女,却也有语塞之时。“我也不是要问你这样的意思……”其人咕哝一句,别开脸庞。
“那是要我放着你下来吗?”秦敬此番却严肃了脸面,正色扬眉道:“我可不是为了占你的便宜,只是你睡死了,而且中了毒!我抱着你免得你醒了累了。我这是说什么都没有做错。”
“谁人说你有错了。”阿芙没好气笑了出来,敲了其人脑袋一下。这般笑意,当然是发自心底的爱溺,如同芙蓉花般开在脸上,更是生了甜香阵阵。
秦敬也不曾见过这如花笑靥,也看得耳根一热,脑子尽白,只教心头一股热流到了脚底,骚痒痒的不能名状。方想开口说话,便觉眼前掠过一抹白影,又闻女子一声惨嘶,再见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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