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此三感实际是生于息瞬,寻常人轻易辨不出来。
而这秦敬也不知道何时有了不寻常的本事,手中一松便知不妥,定是有高手掳去那阿芙,却是黑夜渐浓,高手诡秘,其人便连高手身形动作都不能看清,那身肢倒立刻有了反应,飞身开去,几步向前,使了一招爪手的功夫,勾住阿芙腰肢一处坚韧的带子,愣是跟上了阿芙的去势。
这时候,秦敬也看清楚了牵住阿芙的是何物,却是一抹云霞?男子晓得是一愣,再细细看去,才知那是一道丝络,在点点月色映照之下,如云霞一般幻化光彩,真是美极。然而这武器虽极尽美好,却毒辣非常,只因使丝络的人牵阿芙哪儿不行?偏生死死牵住了阿芙的脖子,眼看女子脸涨满红,却并没断去脖子,乃是一早察觉有人要夺命,危急间,还来得及伸出三指到脖子之畔,此际便正与那丝络角力。
秦敬不知对手与阿芙有什么深仇大恨,第一下出招就欲夺去她性命,就只顾着追上阿芙的去势,没有注意手上的力度,已然成了敌人的帮凶。然而这般时候,呆子依旧不欲轻易放手,这便一咬了牙,以腾出的一只手抽出了背后的那柄无刃之剑,使剑一挑,撑起丝络往上带去,更借着这个力势,把爪于阿芙腰间那手掰平,尽力一推,便叫女子一身在空中翻转数次,愣是把脖子上的束缚卸到其人剑上。
女子自是要倒地,也亏得阿芙不是平平之辈,这上一瞬脖子还被勒得险些透不过气,下一瞬却能成仙女着凡之势落地。正如那菱角踏莲,由了半只脚板柱在地上为轴,拨轮似的一圈转,外一只脚板已然好好站稳,可见女子轻功不俗,下盘的功夫更是稳健。
秦敬再晃神,女子经已把夺命丝络紧牵在手。一双眼睛,如润夜露,亮晶晶地看着对方,那千言万语,竟离不开一个恨字。
“哼哼,好生一堆忙命鸳鸯。”听此忽而来声,那突袭之人也是一个女子,一声清冷出口,还带着些蔑视世间余味,如斯语气,总叫秦敬觉得莫名熟悉。
“师父……”阿芙听见对方这一句,竟生了求饶似的哀言。“既已至此,你就不可以放过我?”
“哈哈哈哈……”那人仰天狂笑。“不可!”
秦敬闻两人言,方恍然大悟,原来此来袭者竟是妖女的师父!也怪不得两人说话的方式如此相像。此人便挠挠头,不由地自言自语道:“我明明把马儿放跑了,缘何师父大人知晓我们没有出城?”
他却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小小计谋,怎能骗过阿芙的师父,那可是堂堂玉艄宫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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